极之前透露的对得上,但更深层的东西他不知道了。
关键信息在于,官方的那支特殊部队。
想到这,萧何联想到了墨建国。
以墨建国的年纪,跟如今的身份地位,当年应该也知晓一些吧?
点了点头,萧何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针盒,冲赵天极道。
“人呢?”
赵天极赶紧跑出去,不一会儿赵元骁就被人用轮椅推了进来。
萧何给赵元骁做了第二次施针压制,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收好银针站起身来,萧何写下了一张药方。
“按照这个药方,一个月,每天两副!”
“之后半年不能动武不能沾酒,自己养着。”
赵天极千恩万谢地把人带走了,临走的时候太上长老从萧何面前经过,身板弯得比赵天极还低,连头都不敢抬。
送走了赵家人,萧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沈清寒晚上七点左右回来。
想起颁奖礼上那一脚,萧何的嘴角扯了扯。
不用猜也知道,那位沈大总裁今晚回来肯定是要“算账”的。
主要憋屈就憋屈在他什么都没干。
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厨房,萧何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红烧排骨是她爱吃的,松鼠鳜鱼上次她多夹了两筷子。
再加一个清炒时蔬和一碗老火靓汤。
鞋柜那边把她的拖鞋摆正,客厅茶几上放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
沙发上的靠枕按照她喜欢的位置码好。
让沈清寒无懈可击!
六点五十八分,门锁响了。
沈清寒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饭菜香。
她的脸上本来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脚步在玄关处顿了一下。
拖鞋已经摆好了。
柠檬水的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温度刚好。
萧何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来,围裙还系着,手里拿着锅铲。
“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开饭。”
沈清寒站在玄关没动,盯着萧何看了几秒,嘴唇抿了起来。
她今天回来是准备发作的。
昨天那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凑到萧何耳边说话,她看得清楚楚。
可现在…。
她好像找不到借口。
一肚子的火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哼。”
沈清寒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双手环抱于胸。
“谁让你做这么多菜的,浪费。”
“不浪费,你吃一半我吃一半。”
萧何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端上桌,围裙一解挂在椅背上坐到了她对面。
“吃吧。”
沈清寒看着满桌子全是自己爱吃的菜,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嘴硬了一整顿饭,筷子倒是一刻没停过。
吃完饭萧何收拾碗筷的时候,沈清寒靠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手机,余光一直在瞟厨房里忙活的那个背影。
半小时后,萧何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递给她。
“喝了早点睡,你这两天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
沈清寒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牛奶的温度刚好,和柠檬水一样。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忽然歪过头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看着萧何。
“萧何。”
“嗯?”
“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