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老子行医四十三年,还怕你一个小狗子不成?”
看着这一幕,萧何眯起了眼睛。
这小鬼子还真如墨然所说,来势汹汹。
准备的这么充分,连病人都找好了。
陈国栋上了台,先给患者把了脉,又看了舌苔。
翻了眼白,前后忙活了将近五分钟,最后给出了诊断。
“肝郁脾虚,气滞血瘀,腹水是因为肝失疏泄导致的水液代谢失常。”
“治法以疏肝健脾,活血利水为主,方用柴胡疏肝散合五苓散加减。”
说完还特意看了渡边一郎一眼,眼神里带着老中医的傲气。
渡边一郎点了点头,没有评价陈国栋的诊断,而是自己走到了患者床边。
他没有把脉,甚至没有碰患者的身体。
只是伸出右手悬在患者腹部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五指微张,掌心朝下。
一股极其细微的气息从他掌心渗出来,肉眼看不到,但萧何在台下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中医的手法。
那是幽樱会的秘术。
这手法他在安倍跟土御身上都见过。
渡边一郎的手掌在患者腹部上方缓缓移动了一圈,随后收手,转身面向全场。
“陈先生的诊断只对了一半。”
“这位患者确实是肝硬化腹水,但他的病根不在肝,在肾。”
“肾阳虚衰导致的水液泛滥”
“肝只是被牵连的,如果按照陈先生的方子治,不出三天患者就会因为利水太过而虚脱致死。”
闻言,陈国栋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渡边一郎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立刻从银色针盒里取出五根极细的银针。
手法快得让人眼花,五针同时刺入患者腹部和腰部的几个穴位。
针入体的瞬间,患者鼓胀如球的腹部开始肉眼可见地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