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今天你安心坐镇公司,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寒看着萧何的眼睛,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那句你小心咽了回去。
萧何松开手,转身拨通了夜玫瑰的电话。
“你找好认,立刻贴身保护轻海的核心高管和家属,一个不许漏。”
“是,已经在安排了。”
“南宫家在江城的负责人是谁,在哪?”
电话那头键盘敲击的声音响了几秒。
“南宫云”
“上次被你打飞的那个络腮胡的堂弟,化劲初期”
“现在人在城西的云顶会所,我这边的线人说他今天早上包了整层贵宾区,请了一桌人吃饭。”
“什么人?”
“轻海集团的七八个核心供应商。”
萧何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脸上带着寒意。
“好啊,一锅端。”
挂掉电话,萧何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经过沈清寒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等我回来请你吃火锅。”
“谁要跟你吃火锅,滚。”
沈清寒嘴上骂着,可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口之后,才把一直攥着的拳头松开,掌心里全是汗。
四十分钟后,云顶会所,顶层贵宾包厢。
南宫云坐在主位。
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雪茄,慢悠悠地在鼻尖下转了一圈闻着味。
圆桌对面坐了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每个人面前摆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解约合同,但没有一个人动笔。
空气里除了菜香之外,还压着一层让人喘不上气的东西。
其中一个做建材的胖老板搓了搓手,大着胆子开了口。
“南宫先生,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轻海那边给的利润太高了”
“这突然解约,违约金我赔不起啊。”
“而且,沈总对我们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