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的阵法怎么会被反噬。”
他抬起头看向萧何,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五芒星血阵的光芒从猩红色变成了浑浊的黑色。
地面上那些精密的阵纹寸寸崩裂,碎片化作黑灰飘散在空气中。
结界碎了,地下大厅上方的工业灯管重新亮了一盏,昏黄的光打在萧何的身上。
萧何从阵法的残骸中走出来,每迈一步,身上的气息就清透一分。
那种清透不是变强,而是杂质被彻底剔除之后的通透感。
灵劲后期的修为在体内运转得毫无阻涩,气海安稳如镜。
夜玫瑰在远处松了口气,原本攥着发簪的手指慢慢放松下来。
她看懂了。
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硬碰硬地破阵,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用敌人的阵法做引渡,把体内那股危险的煞气输送出去。
萧何走到土御门夜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
半跪在地的土御门夜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七窍都在往外渗着黑血,白色的狩衣被污血浸透,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傲慢姿态。
“多谢你的阵法,免费帮我清理了体内的垃圾。”
萧何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作为回报,我留你全尸。”
土御门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眼中的恐惧迅速被一种疯狂所取代。
他的右手从地面抽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瓷瓶。
瓷瓶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瓶口用血色的蜡封死。
当他拔开瓶塞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大厅的温度好似来到了零下。
血腥味。
浓烈到令人反胃的血腥味从那只小瓶中涌出来,像是有千百条冤魂在里面嘶吼。
瓶内只有一颗丹药。
猩红色,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纹路,像一只缩小版的心脏还在跳动。
“修罗丹。”
土御门夜盯着那颗丹药,嘴角扯出一个狰狞到变形的弧度。
“萧何,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