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访学过三年,基本的日语听得懂。”
“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两个词我听得清楚楚。”
方言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
“什么天极密藏。”
“还有一句,夺取江城地下龙脉。”
话音落地,病房里安静了三秒。
萧何的神色也顿时骤变。
宝箓记载龙脉乃气运之地,关乎的不是一人,而是位置所在的气运。
小了说,是窃取气运,大了说,是影响他国国运。
沈振国的脸色也是变了。
“龙脉?这帮畜生想干什么!”
萧何没接话,脑子在飞速运转。
先秦小鼎上的铭文,天门之极,两钥合一,神匣现世。
幽樱会派了忍壑八忍来抢九转化灵草。
暗域在找密藏。
阴阳师潜入江城偷走小鼎。
这几件事串在一起,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这帮海外势力涌进江城,从来不是为了什么财宝。
他们要的是那个密藏本身。
斩断龙脉。
小鼎就是钥匙。
“那个人走的时候,你还看见什么了?”
方言摇了摇头。
“点完我之后我就失去意识了,再醒过来就是现在。”
萧何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沈清寒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开口。
她能感觉到萧何整个人的状态在变。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冷的东西。
“沈爷爷,方言这边您盯着,后续有任何异常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你放心去吧。”
沈振国重重点了点头。
萧何转身,大步往外走。
沈清寒跟上来,在走廊里拽住了他的手臂。
“去哪?”
“回庄园。”
沈清寒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松开了手。
“我跟你一起。”
两人出了医院,上车。
车刚启动,萧何的手机震了一下。
夜玫瑰的消息。
点开,只有一行字。
“查出一些眉目了!”
微眯双眼,萧何单手发去信息。
“不用管那瞎老头了,给我查幽樱会的动向!”
“我要知道他们会长的所有信息!”
车子飞速驶出医院大门。
沈清寒坐在副驾驶,没有看萧何,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上。
沉默了半分钟。
“窃取龙脉是什么意思?”沈清寒开口,带着疑惑。
萧何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
“往小了说,是窃取江城的气运。”
“往大了说,是动摇一方水土的根基。”
沈清寒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那帮人进华夏,从来不是为了什么药材,什么古董。”
“他们要的是这个。”
萧何没有否认。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
车子停在车库,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萧何刚走到客厅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灵气感知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书房方向有人。
气息很熟悉。
夜玫瑰。
萧何推开书房的门,窗帘的暗影里,一道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夜玫瑰换了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妩媚,透着一股少见的肃杀。
“主人。”
萧何关上门,沈清寒跟在后面走进来。
夜玫瑰看了沈清寒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说。”
夜玫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打开。
“这是我目前找到的资料。”
“幽樱会。”
萧何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屏幕上。
夜玫瑰的手指点在第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某个大学的教授。
“安培宗秀,幽樱会现任会长。”
夜玫瑰的声音很平。
“此人是日本现存唯一一个完整传承了先秦阴阳术的宗师。”
“先秦阴阳术?”沈清寒站在后面看着,微微蹙眉,带着疑惑。
“阴阳家的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