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又架回鼻梁。
“现代医学已经给出了它的判断。”
“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我们已经尽力了!”
沈振国攥着萧何的袖子,浑身都在抖。
“萧何,要不...你帮老方看看?”
萧何的目光从李维斯身上移开,往ICU的方向走了几步。
隔着玻璃窗,病床上的方言接着七八条管子,监护仪器的曲线一格一格地往下掉。
旋即,萧何直接推门。
见状,李维斯大怒,“谁让你进去的!”
走入病房的萧何眯起眼,灵气沿着视线探了进去。
两秒之内,他把整个情况看清楚了。
不是器官病变。
经脉里有黑线。
一条一条,细到像发丝,贴着血管壁游走。
中毒了。
萧何转过身。
“他这不是病变。”
走廊里的人都看向他。
“内劲碎脉,被人动了手脚,仪器当然查不出来。”
李维斯先是愣了一拍,随后嘴角往下压了压。
“您是?”
“能治他的人。”
李维斯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一抹不屑。
“出去!”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是你们那种摆摊算命的地方。”
他回头冲护士台那边抬了抬下巴。
“保安呢?把闲人请出去,这里不允许无关人员待着。”
两个保安从护士台那边绕出来。
沈清寒从萧何身后站出去,把人挡住了。
“这是我的人,谁敢动,我明天让你们医院一把手亲自来跟我解释。”
保安停在原地,互相瞅了一眼,没敢上前。
李维斯皱起眉头,正要开口,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开了。
脚步声先进来。
“怎么回事?”
看到来人,李维斯立刻来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