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忍壑八忍出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慢,三下。
井上修一眼睛一亮,酒杯往桌上一顿。
“来了来了!”
“请进!”
推开身边的人,兴奋地站了起来。
“快!把那瓶獭祭23年拿出来!”
闻言,一名侍酒的服务员连忙从冰箱里掏出一瓶顶级清酒,珍藏多年的好东西。
可门外的人并未动,依旧敲门。
见状,井上修一吩咐道。
“快快的,开门!迎接帝国的勇士!”
为首的武士站起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不是忍者。
而是萧何。
萧何双手揣在口袋里,看着眼前开门的武士,嘴角挂着一丝笑。
“自古下人给主人开门,确实是应该的。”
“挺懂事!”
那武士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刀,萧何已经跨过了门槛。
抬手,一巴掌拍在那武士的面门上。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砸在角落里的屏风上,不省人事。
见状,包厢里的另外三名武士齐齐起身拔刀。
井上修一看着萧何站在门口,瞳孔不由一缩。
手里那瓶獭祭23年啪地摔在地板上,酒液飞溅了他一裤子。
“你…你怎么在这!”
带着一丝惊恐的语调开口,井上修一的目光死死盯着萧何,后撤一步。
四忍呢?
萧何缓步走入。
第二名武士挥刀劈来,萧何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掌拍在对方的后脑上。
那武士脸朝下砸进了桌面,碗碟酒瓶瞬间碎裂,全都刺入了他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第三名武士从侧面突刺,刀尖直奔萧何的腰眼。
萧何甚至没有回头,右脚后踢,正中那人的小腹。
武士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嵌进了薄木墙板里。
最后一个武士还没来得及出手,萧何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单手夹住他的刀刃,手指发力。
咔嚓。
武士刀断成了两截。
反手,断刃的前半截直接穿透了那五十的心口。
四名暗劲级别的贴身武士,前后不到五秒,全部倒地。
萧何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井上修一走过去。
“很好奇我怎么在这?”
看着井上修一那副惊恐的模样,萧何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戏谑开口。
井上修一摇着头,连连后退。
他不明白,四忍莫非没有碰到萧何?
正巧错过了?
就在井上修一打算拖延一下,等四忍回防的时候,萧何看穿了他的想法。
旋即,萧何从口袋里摸出四块染血的铭牌。
叮叮当当扔在矮桌上,扯开了嘴角。
“在找他们?”
铭牌上刻着忍壑的徽记。
井上修一盯着那四块铭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了个干净。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
“弹丸之地的井底之蛙,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着,萧何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顺手拿起桌上没碎的酒杯倒了杯酒。
“呸!真难喝!”
“这什么玩意!”
将酒杯丢到一旁,萧何这才一脸嫌弃的看向井上修一。
“怎么看你这奇怪的样子,那几个人很厉害吗?”
听着萧何的话,井上修一扑通一声,脚下一软,跪到了榻榻米之上。
萧何的每一个字都在碾碎井上修一的心理防线。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
他幽樱会的最强的几人,就这么没了?
萧何,到底是什么修为!
就在这时,萧何原本懒散的神情瞬间凝重。
转头。
地板上第一个被他拍飞出去的武士,那个已经被震碎了心脉的家伙手指动了。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四具尸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一寸一寸地从地上撑了起来。
肌肉在暴涨,衣服被撑裂,青筋从皮肤下面鼓起来,密密麻麻。
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猩红色。
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