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祁霄来看过她?
    医生快步上了楼,老太太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祁霄一眼。

    祁霄还站在楼梯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祁霄还在楼下,听着上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和老太太在走廊中间说了几句,医生点了点头,老太太松了口气。

    “扛过去了,烧退了就没事了。”

    祁霄听到这句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了。

    “你继续观察,有情况立刻和我说。”

    “好的。”医生点头。

    老太太从楼梯上走下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阿霄,来我这一趟。”

    祁霄跟在她后面走出了客厅。

    刚才他对老太太反应过大了,表现得太关心戴星了,他越界了。

    ……

    戴星迷迷糊糊烧了好久。

    她感觉浑身发烫,像被人放在火上烤。中间醒过来几次,每次都是晕晕的,眼前的东西都是花的。

    王阿姨给她喂过梨汤,她喝了几口,又睡过去了。还做过梦,梦见什么醒过来就忘了。

    有一次,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她床前。那个人站了很久,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可很快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脸。

    手指凉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脸上,很舒服,很凉快。她想睁眼,但眼皮太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她想抓住那只手,不让它走,可她太累了,手指抬了一下就掉了下去,又沉进了黑暗里。

    等她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家宴前一天晚上。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晕,但不疼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睡衣湿了,贴在背上,有点凉。

    王阿姨端着粥进来,看到她坐起来了,差点把碗扔了。

    “戴小姐!您可算醒了!”

    王阿姨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她的额头,“不烫了,总算不烫了。您知道您烧了多久吗?快两天,都快吓死我了。”

    “两天?”戴星的嗓子还是哑的。

    “可不是嘛,从大前天晚上烧到昨天晚上,中间反复好几次,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医生说要再不好就得住院了。”

    王阿姨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老太太急得不行,天天问。二少爷也……”

    王阿姨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戴星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没在意:“二少爷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您先吃,多吃点,瘦了一大圈了。”王阿姨把话咽了回去。

    戴星喝了几口粥,又问:“您刚才说二少爷怎么了?”

    王阿姨犹豫了一下:“二少爷也来看过您。”

    “他来看我?”戴星的勺子停在半空中,“他来干什么?”

    “关心您呗。”

    戴星看了王阿姨一眼,觉得她在说笑。

    佣人告诉过她,当时王阿姨去找祁霄的时候,他开口就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祁霄巴不得跟她不认识,怎么可能来看她。

    他以什么身份来?

    不过她没想到的事,他居然会为了要不要给她用药的事,当众和老太太起争执。

    为什么?

    她没再问,低头喝粥。

    家宴当天一大早,医生就来了,给她做了胎心监测。

    “没问题,孩子很好。”

    戴星松了一口气。

    下午,楼下开始热闹了。

    院子里停了一排豪车,不断有人进来,个个穿得板正。女的穿着旗袍或礼服,男的穿着西装。

    草坪上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着香槟塔,服务员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鲜花从门口一直摆到客厅,白色和粉色,一大簇一大簇的。

    王阿姨推着个衣架进来,上面挂了七八件衣服。

    “戴小姐,老太太担心您身子还没好利索,说让您等到晚上家宴开始了再下去。您快来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适。”

    “这么多衣服?”

    “都是老太太帮着挑的,您看看哪条喜欢,留着后面也能穿。”

    戴星走过去,手拨了几下,“就这条吧。”

    王阿姨凑过去看,她点的是一条缎面香槟金的裙子,鱼尾的裙摆收在脚踝,上半身是新中式的掐腰款,无袖,领口是一排珍珠盘扣。外面还有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飘飘的。

    王阿姨想了一下,老太太挑的时候好像没挑这条,也许是后来加的吧。

    戴星换好出来,鱼尾的裙摆走起来微微摆动,她把耳边的头发拢到后面,用一个珍珠小发卡别住,半扎半披,和裙子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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