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锁在办公室里。
烟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他双眼通红,胡子拉碴。官方结论是“交通意外”,案子也已移交,所有人都劝他放下,开始新的生活。
可他放不下。
上官芸最后那条汇报行程的短信,像个烙印刻在他脑子里。他们夫妻感情是淡了,甚至名存实亡,但那是和他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是他女儿的母亲。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异乡的高速路上,他马非干了半辈子刑侦,咽不下这口气!
他利用副厅长的权限,以各种“安全监管”、“数据备份核查”等名义,绕过常规办案系统,持续调取着一切可能与那天晚上有关的碎片信息。
他知道这是严重违纪,一旦暴露,政治生命立刻终结。但他顾不上了。
”的店铺更换过刹车片。他也查到了货车下高速后模糊的监控,以及副驾驶上那个可疑的“鸭舌帽”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