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拘魂阁————安插在流云剑宗的一条狗。”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苏离那双死寂的眼睛盯着她:“然后你深更半夜,穿着这身衣服,来大弟子房里幽会的事情————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柳沧澜,以及整个江湖同道的桌案上。”
“流云剑宗宗主夫人,不知廉耻,秽乱宗门。”
“你猜,柳沧澜会怎么对你?这天下,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吗?”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秦婉柔瘫坐在那里,冷汗浸透了那件薄薄的黑纱。
一边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边是放弃尊严,沦为怪物傀儡的屈辱。
可是。
在那极致的屈辱背后,似乎————又隐藏着一条通往无上权力和永生的捷径。
良久。
——
秦婉柔缓缓滑落床榻。
在苏离那冷漠的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双膝跪地,额头贴在那冰冷的青砖上。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彻底沉沦后的顺从:“婉柔————”
“愿听大人驱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