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鼻子来宁城干什么?难道——他们也是来投靠青龙会的?!”
石寒松越想越觉得可能。
青龙会现在可是香饽饽,谁不想抱大腿?
“不行!投名状这东西,讲究个先来后到!我重山剑派可是背着黑锅来的,绝不能让这群神棍抢了先!”
想到这里,石寒松大喝一声:“散开阵型!挡住他们!”
几名重山剑派的弟子立刻心领神会,故意放慢马速,在狭窄的街道上左摇右晃,硬生生把天机楼的马车挡在了后面。
“卑鄙!”
天玑子在马车里气得胡子乱颤:“云松子!给本座开路!”
然而,街道实在太窄,两人又都不敢在宁城这种地方动用真气斗殴,只能硬生生地挤着往前走。
就在这种近乎滑稽的你追我赶中。
那座熟悉的朱漆大门,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到了!”
石寒松心中一喜,猛地一拉缰绳,健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了苏宅门前。
他翻身下马,正准备整理衣冠上前叩门。
“唰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只见天玑子不知何时已经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足尖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凌空飞起。
竟然越过了重山剑派的封锁,后发先至,稳稳地落在了苏宅的台阶上!
“老匹夫!你插队!”石寒松大怒。
然而。
天玑子根本没有理会石寒松的怒吼。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华贵的星辰道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了晚辈见长辈股的躬敬与狂热。
随后,在石寒松和一众弟子目定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堂堂天机楼的楼主,竟然对着苏宅那紧闭的大门,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