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这下真的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天机榜都“盖棺定论”了,天下人都不会相信了,他还解释个屁啊!
全场一片哗然。
如果说刚才大家还只是猜测,那天机榜的这行字,就是彻底坐实了石寒松的“罪名”。
更恐怖的是————
天机榜的更新速度!
叶孤云才刚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几里外的石碑上就已经显现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宁城的一举一动,都在那“天机”的注视之下!无所遁形!
石寒松脸色惨白,瞬间象是苍老了十岁。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高台之上那个神色淡然的年轻人。
这一刻,他心中的愤怒、不甘,统统化作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这是一个局。
一个死局。
他石寒松,甚至整个重山剑派,都被算计进去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添加了。
否则,流云剑宗的怒火,加之这诡异莫测的苏家,重山剑派的处境会很危险!
石寒松深吸一口气,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躬敬之色。
他不再辩解,而是拔出尸体上的重剑,随后对着苏离深深一揖到底:“苏公子————您教训的是。”
“天机榜————果然神机妙算,分毫不差。”
“既然天机已定,那就是叶孤云命该如此。老夫这一剑————也是顺应天命。”
这就认了?!
周围的江湖客们目定口呆。
堂堂重山剑派长老,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低头了!甚至不惜背上“杀害同道”的黑锅!
苏离看着石寒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狠人。
“石长老能想通就好。”
苏离合上折扇,轻笑道:“既然是顺应天命,那便是功德一件。日后若是流云剑宗有什么误会,想必青龙会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多谢————苏公子。”
石寒松苦涩地拱了拱手,再也不敢多留片刻,转身离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便又被苏离叫住了。
“那个————石长老。”
苏离指了指地上的叶孤云尸体:“把跟你们一起来的人也一起带走嘛。”
“我苏家爱干净,不收垃圾。”
“还有台上的厉天仇,也是因为你们才出现在这里的,就劳烦几位大侠顺手也处理了吧。”
“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石寒松握了握了拳头,最终又松开了,他还能说什么?呢“————是。”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最终默默地抱起叶孤云的尸体,转身大步离去。
那种萧索、狼狈的背影,哪里还有半点名门大派长老的威风?
“这人也真是,收尸咋收一半的。”苏离把滚到脚边的头颅踢开。
至于厉天仇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则被几个江湖散修用草席一卷,象是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诸位慢走啊!以后常来玩啊!”
金不换站在高台上,热情地挥手告别,甚至还让管家老黄给那几个江湖散修一人塞了一锭银子。
“这叫丧葬费————哦不,这叫车马费!”
手里拿着银锭,看着地上的血迹,众人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想要问罪苏家。
走的时候,灰头土脸,还抬着两具尸体。
随着重山剑派的离开,其他的江湖门派也如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苏离点名留下当“清洁工”。
转眼间,前院就只剩下了满地的狼借,还有自己人。
“呼————”
代县令孙昌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刚才可是真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苏公子!”
孙昌连忙跑上高台,一脸谄媚地笑道:“下官————没给您丢人吧?”
“孙大人,为官公正,为民之心,天地可鉴啊!”
苏离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迪化”的县令,他还是很满意的。
“今日之事,多亏了孙大人为在下仗义执言。”
苏离从袖中拿出一块木牌,正是“慈幼局”的信物,递给孙昌:“以后慈幼局在宁城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孙大人多照拂。当然,苏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