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汤碗差点没端稳。
苏离瞬间回神,看到顾清婉,连忙起身:
“娘子,你怎么来了?”
姬瑶也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要整理衣服,却因为跪久了腿麻,脚下一软。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长期训练带来的肌肉记忆,瞬间让她自动触发媚术,眼神迷离了起来。
香汗混合着地上的水渍,打湿了胸前的薄纱。
“公……公子……奴婢……奴婢腿软了……”
姬瑶带着哭腔说道,“实在是……太累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顾清婉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虚脱”的姬瑶,又看看苏离,脑子里瞬间补出了各种话本情节。
腿软?太累了?
夫君他……有这么厉害的吗?
“不……不是……”
苏离嘴角抽搐,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刚想解释。
顾清婉却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她红着脸,快步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然后,她转过身,羞涩地看着苏离,小声道:
“夫君……这种事……怎么能只让外人服侍呢?”
“既然……既然夫君有兴致……”
顾清婉咬着下唇,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的肚兜,眼波流转,声如蚊呐:
“清婉……清婉也可以学的。”
“是不是……只要象她那样趴着……就行了?”
说着,这傻丫头竟然真的要学姬瑶的样子往地上跪。
苏离:“???”
姬瑶:“!!!”
“别别别!”
苏离一把捞起自家傻媳妇,哭笑不得。
“娘子,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这就是在擦地!单纯的擦地!”
顾清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我不信”:
“擦地……需要叫得那么大声吗?”
“而且……而且还要把裙子撩那么高?”
姬瑶趴在地上,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幻音阁圣女,魔门妖女,竟然被一个深闺妇人说脸红了!
“夫人,这真的就是个意外……”
……
姬瑶还想解释,苏离却恶狠狠地瞪了姬瑶一眼:“还不快出去!”
姬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抹布就跑,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丢给苏离一个幽怨至极的眼神。
仿佛在说:死鬼!
书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气氛有些旖旎,又有些尴尬。
顾清婉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道:
“夫君……是不是清婉太笨了,不会那些……花样……”
苏离心头一热。
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妻子,他哪里还忍得住。
“傻瓜。”
苏离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走向书房内的软塌,坏笑道:
“既然娘子这么好学,那为夫今日……便亲自教教你。”
“真正的‘花样’,可不是用来擦地的。”
“呀!夫君……灯……灯还没吹……”
“没事,不吹,看着清楚。”
“唔……”
……
窗外风雪正紧,屋内春色无边。
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正猫着腰,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窗台下。
正是刚刚被赶出来的姬瑶。
“哼,假正经的主人!”
姬瑶咬着银牙,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堂堂魔门圣女都送上门了不要,非要跟那个傻白甜的大老婆玩?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沾了点口水,正准备在那窗户纸上捅个窟窿。
啪!
一只干枯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她的爪子。
姬瑶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两个“门神”一左一右,正黑着脸死死盯着她。
左边是手持龙头拐杖的金牙婆花翠兰,右边是背着手的管家严伯。
“哎哟,圣女姑娘。”
金牙婆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阴阳怪气道: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墙根可不是好习惯,小心长针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