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沉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大堂内回荡。
张猛佝偻着腰,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斗,每一步迈出,脚下的木地板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他背上,“石三娘”的肉山随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
衣衫凌乱,露出大片古铜色且肌肉虬结的皮肤,那两条比寻常大汉还粗的大腿,更是大咧咧地垂在张猛身侧。
店小二手里端的茶壶都差点吓掉了。
他见过带姑娘来开房的,也见过带醉汉来投宿的。
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带这么一头“猛兽”来开房的!
而且看这架势,这女的还是被下了药?!
“唔……郎君……别停……”
石三娘趴在张猛耳边,吐出一口带着热浪的呢喃,听得人骨头酥麻,却又毛骨悚然。
大堂内,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食客们,此刻手中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几十双眼睛,呆滞地看着这一对“鸳鸯”。
“乖乖……”
角落里,一个江湖客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
“这哥们儿……是个猛士啊!”
“这种体型的……他也吃得动?还要带去开房?”
“这就叫箩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看那女的一身横练筋肉,说不定这位兄台就好这一口‘有劲儿’的感觉呢?”
“佩服!佩服!也不怕断了,吾辈楷模啊!”
周围那些充满“敬意”与“戏谑”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落在张猛身上。
但他毫不在意。
作为一个莫得感情的马甲,他的设置里没有羞耻心,只有任务。
现在的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也太特么沉了!
苏离为了省钱,没给他加载任何内力,就是个纯纯的凡人。背着两百斤的肉山走了一路,他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小……小二!!”
张猛翻着白眼,用尽最后一口气嘶吼道:
“上房……要一间上房……快!!”
那声音,听着不象是去快活,倒象是要去送终。
店小二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虽然觉得这画面辣眼睛,但职业素养让他不敢怠慢。
“哎!来嘞!客官您慢点!”
店小二连忙跑过来,试图伸手扶一把。
结果刚碰到石三娘的一条骼膊,心里就直咂舌。
“好家伙,这是铁打的吗?”
店小二心里嘀咕着,硬着头皮搀扶引路:“二位,楼上天字二号房请——”
……
“砰!”
房门关上。
张猛象是卸货一样,把背上的石三娘往床上一丢。
Pon!
那张结实的雕花大床发出一声惨叫,床板明显下陷了三分。
“呼……呼……”
张猛累得象条死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不能歇。
主人的任务还没完成。
张猛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床上依旧迷迷糊糊、面色潮红的石三娘。
“得弄醒她。”
他走到脸盆架旁,打来一盆冷水。
没有任何尤豫。
哗啦——!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石三娘只是咂了咂嘴。
张猛面无表情,又去提了一盆。
直到第四盆水泼下去,整个房间都快变成水帘洞了。
“吼——!!”
石三娘猛地睁开眼,怒喝一声坐起身来。
“谁?!哪个王八蛋敢泼老娘!!”
石三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铜铃大眼凶光毕露,残留的药劲让她此刻暴躁无比。
然而。
就在她即将发飙的瞬间。
“扑通!”
床边传来一声闷响。
石三娘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手下张猛,此刻正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长……长老!您终于醒了啊长老!!”
张猛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拉石三娘,却又象是没了力气一般,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张猛?”
石三娘脑子还有点懵,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哪?老娘不是在苏家……报仇了吗?”
张猛立刻进入了影帝模式。
“长老!苏家那是妖术啊!”
张猛声泪俱下,一脸后怕地喊道:
“那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