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经过“无面”的震撼,赵奎已在卖力狂吠,散播着“青龙会”的恐怖传说。
“很好,韭菜长势喜人。”
苏离心情大好,
脑海中已构思好了下一场大戏的剧本,连第二个马甲的设置都打好了腹稿,就等着观众入场了。
回想这短短数日,从最初穿越成睁眼等死的瘫痪废人,到昨夜亲手捅人,再到今日谈笑应对的从容。
苏离发现,自己适应这个世界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心惊。
或许,每个现代人的骨子里,都藏着一头在文明社会中沉睡的野兽。
昨日命悬一线时还不觉得,今日陡然松弛下来,一种久违的空虚感便涌了上来。
这世界,实在有些无聊。
老奴严伯在院里洒扫,勤勤恳恳。
妻子顾清婉在屋内,无微不至地服侍着他。
苏离反而成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一个。
他现在最期待的,是还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刷新的【千宝阁】。
等待,总是格外漫长。
尤其对一个被信息时代喂养大的灵魂而言,这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甚至连本象样的话本小说都找不到的古代夜晚,简直是一种酷刑折磨。
天色渐晚。
窗外风雪凄凄,屋内红烛摇曳。
苏离百无聊赖地靠在轮椅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屋内唯一的活人身上。
顾清婉正坐在烛台旁,手中拿着针线,低头缝补着苏离的衣物。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暖黄的烛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温柔恬静的轮廓,那低眉顺眼的模样,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痒难耐的人妻韵味。
“唉……”
苏离心中叹了口气。
虽然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可自己下半身没法动弹,让人家自己动确实是有点为难了。
但这漫漫长夜,不做点什么,又岂不是姑负了这良辰美景?
苏离眼珠一转,前世看过的那些小剧情顿时涌了上来。
“咳!”
苏离重重咳嗽了一声,板起脸,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且“邪恶”,仿佛变了个人。
顾清婉连忙放下针线:“苏郎,可是腿又不舒服了?”
苏离粗着嗓子喝道:“住口!”
顾清婉被吓了一跳。
随后苏离伸手一把拉住顾清婉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拽。
“呀!”
顾清婉惊呼一声,身子不稳,跌坐在苏离的大腿上。
她怕压坏了苏离的腿,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苏离一只手死死搂住了纤腰。
“别动!”
苏离一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恶霸”式的狞笑:
“小娘子,给本大王看清楚了!”
“今晚,这苏宅上下,已经归本大王了!”
“你那病鬼夫君被我捆在了一旁!从现在起,本大王就是你的夫君了!”
顾清婉愣住了,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看着近在咫尺的夫君,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这是在唱哪出戏?
“苏郎……别闹……”她羞得不敢看苏离的眼睛,身子软得象一滩水,
“严伯…还没睡下呢……”
“还敢顶嘴?”
苏离眉头一挑,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吹了口气:“今晚你若想活命,还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若是伺候得本大王不满意,哼哼……就把你抓上山去当压寨夫人!”
热气喷在耳廓,顾清婉浑身一颤,酥麻感传遍全身。
她终于明白了,夫君这是在……逗她玩呢。
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看着苏离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心中却是又羞又怜。
夫君瘫痪多年,从未象这几日这般开朗过,只要他高兴,陪他疯一回又如何?
顾清婉咬着红唇,强忍着羞意,配合着那戏文里的调调,软糯糯地求饶道:
“大……大王饶命……”
“奴家……奴家一定好好伺候……”
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颤斗七分羞怯,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羞带怯地看着苏离,简直就是个勾魂的妖精。
苏离只觉得骨头都快酥了,直呼过瘾。
这才是生活啊!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玩闹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
苏离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妻子,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