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攀上“青龙会”这棵大树,别说宁城,就算是统领整个北境绿林,也不是不可能啊!
“军师大才!真是大才啊!”
雷豹激动得搓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那……那咱们明日该如何做?要不,我现在就派人把那张欠条送回去?再备上一份厚礼,去给苏少爷赔罪?”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掏怀里的欠条。
“不可!”
孙元龙一把按住雷豹的手,摇了摇头。
“为何?”
“帮主,那欠条本就是假的。苏少爷何等人物?咱们若是拿着假欠条去还,那不是赔罪,那是打苏少爷的脸,是在提醒他咱们曾经想要讹诈他!”
孙元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欠条,得烂在肚子里!明日去,只带礼,不提债。就说是昨天手下误会一场,今日特地来慰问苏少爷,表达咱们铁砂帮的诚意。”
“高!实在是高!”
雷豹竖起大拇指,对这位军师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这时,孙元龙的眼神再次变得阴毒起来。
“不过,帮主,咱们也不能只是一味地讨好。这苏家的水到底有多深,咱们今晚只看到了冰山一角。那无面剑客虽然厉害,但能多重视苏家?”
“军师的意思是?”
“咱们还得再试探试探,但这试探……不能咱们自己来。”
孙元龙冷笑道,“屠三虽然死了,但他背后可是有着‘沧州黑虎帮’总坛的关系。据说屠三是总坛长老的远房侄子。”
“咱们只需把屠三惨死苏宅的消息,悄悄透露给沧州那边……当然,这过程得稍微润色一下。”
孙元龙眼中闪铄着寒光:“就说屠三是发现了苏家藏着前朝重宝,结果被苏离用邪术所害。那沧州黑虎帮高手如云,定然咽不下这口气。”
“到时候,黑虎帮大举来犯,咱们就坐山观虎斗。”
“若是苏家胜了,咱们就坚定地站在苏家这边,痛打落水狗,表忠心。”
“若是苏家败了……那咱们也能顺手分一杯羹,毕竟咱们才是最了解内情的人。”
“这叫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听完这番话,雷豹和赵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和敬佩。
毒。
太毒了。
这读书人的心眼,果然比蜂窝煤还多!
“好!”
雷豹猛地一拍桌子,狞笑道:“就依军师之计!老二,明日你亲自去备礼,要最贵的补品!咱们先去给苏少爷……请安!”
“另外,派几个机灵的弟兄,连夜去沧州散布消息!”
“不!,老二你亲自去!”
“是!”
夜风呼啸,吹得窗棂哐当作响。
一场更大的风暴,,悄然蕴酿。
而此时的苏离,他正在被窝,面前却是羞红了脸的顾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