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儿笑了:“这是我的储物法宝,哪个东西放哪儿,自然我最清楚。”
哪吒幽怨地嘟囔:“可是……你为什么囤那么多萝卜?”
郑月儿没好气地回他:“你懂什么?这叫经济实惠、物超所值。你们吃吗?”
她一手一个萝卜,看向两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她知道他们先前捉弄六耳,拿萝卜给人硬塞生吃,害得人家走到哪儿都自带“音响”。
她这会儿不过是旧戏重演罢了。
杨戬和哪吒吓得连退数步,双手摆动的频率快赶上现代电风扇了。
郑月儿抿唇憋笑,直接把一个个大白萝卜捧到六耳面前:“来,你辛苦了,师父特意心疼你。”
六耳表情古怪地看过来,心里疯狂吐槽:你确定是心疼我?这明明是他俩不要的!
可他还是伸手接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两个理由:
第一,那两个没出力,摆手只是不好意思接受;
第二,正如这取经小姑娘所言,这是奖励他罢了。
他在秘境里修行多年,没见过萝卜,更没吃过。
一口咬下去,嚼着嚼着,眉头渐渐皱起——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点像……那天晚上吃的那个桃子。
他抬起萝卜仔细端详。
郑月儿在旁边催促:“快吃啊,这可是为师舍不得吃、专门省下来留给你的。”
六耳在众人灼灼目光下,来不及多想,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咽。
在他看来,这取经小姑娘半只脚踏进佛门,取经路上只吃素,也没什么奇怪的。
于是,在几双眼睛的“监视”下,六耳又消灭了一堆萝卜。
到了晚间,精彩才真正开始。
大家席地而眠——当然,郑月儿还是她那老几件套。
六耳双腿盘坐,正闭目恢复法力。
忽然,肚子一阵咕噜噜翻涌,他没憋住,坐在地上又不方便,不得已翘起半边屁股。
“噗嗤——噗嗤——”
两声,还挺响。
他顿时满脸尴尬,红着脸瞟了瞟几人,发现他们睡得正香,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盘腿打坐。
可仅仅过了几秒,那股感觉又来了。
他歪起另一边屁股——
“噗通——噗通——”
趴在地上的哮天犬很不给面子地用前爪捂住了鼻子。
和他一样打坐的杨戬直接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更远的地方。
睡在树上的哪吒“咦”了一声,用手使劲在鼻前扇风。
六耳终于满脸爆红,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吃萝卜和吃桃子会有一样的功效——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化解这该死的尴尬?
他白天和孙悟空一战,法力消耗巨大,现在根本腾不出多余的法力来压制这种“小事”。
或者说,他也不愿意把法力浪费在这种事上。
所以,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放就放吧。
这一夜,六耳有的忙了。
坐在地上,不停地撅屁股,他觉得不方便,干脆不打坐了,侧身往地上一躺。
可肚子照样咕噜噜,臭屁一个接一个,根本没法入睡。
实在不行,跳树上——
树上不行,蹲地上。
总之,他一晚上变换了无数个姿势。
郑月儿最干脆,直接用被子把头捂得严严实实——听不到声音,也闻不到气味。
而其他人直接用法力升起防护结界。
直到天明。
哮天犬惊恐地发现,他趴着的地方,昨晚还开得正盛的一朵粉色小野花,如今已经凋谢枯败。
他看向一脸颓废的六耳,由衷感叹:“这威力……也太大了吧!”
杨戬和哪吒同时撤了结界,各自伸着懒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互相打招呼。
“二哥昨晚睡得可好?”
“好,美梦连连,一觉到天亮。”杨戬很配合地伸了个懒腰,话里话外都若有所指。
六耳闻言咬牙切齿想揍人。
但他努力压制着——为了正果佛位,忍!!
他也算是开了眼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司法天神和三坛海会大神,根本就是徒有虚名。
胆小如鼠不说,还贪生怕死,危险过后还能阴阳怪气,整个一小人行径。
他嗤之以鼻,轻哼一声。
那边的几人,包括一狗一马,把他的微表情尽收眼底,都在心底憋着笑。
直到郑月儿一声令下:“大家休息好了就出发吧。”
师徒几人一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