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明白！”便衣警员应道，悄悄跟在李sir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同时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记录下李sir的一举一动。

    李sir走出警署大门，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前往铜锣湾。

    他特意让司机绕了几条路，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才让司机开往那处隐蔽的茶楼。

    一路上，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慌乱，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膝盖，心里反复盘算着见面后的对策——他必须让华青帮的残余骨干，尽快销毁所有和自己有关的证据，包括通话记录、资金往来凭证，还有任何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东西。

    与此同时，叶皓轩已经处理完手头的紧急工作，换上了便装，准备去思念的学校参加亲子活动。

    他刚走出警署大门，就接到了杨立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