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严厉，但阿善还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加快了脚步，跟着警员走进了警署。

    警署里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警员抱着案卷、打着电话，每个人都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这让阿善的心里更慌了，手心全是冷汗，连手铐都被浸得有些发滑。

    陈家驹没有立刻把阿善关进拘留室，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审讯室。

    之前审讯阿威的那间审讯室，白炽灯依旧亮得刺眼，光线直直地打在桌子上，连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陈家驹让警员把阿善按在审讯椅上，铐好手脚，然后示意警员先出去，自己则坐在了阿善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阿善坐在椅子上，头依旧埋得很低，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感觉到陈家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沉，像一块石头压在自己心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