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那份DNA比对报告,指尖反复摩挲着“刀疤”两个字。
老郑交代的内鬼“老鬼”还没头绪,刀疤的下落又成了新的突破口,他心里清楚,这两条线索拧在一起,才能揭开小芳案的全部真相。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袁浩云的号码。
袁浩云在警署干了十几年,专门负责社团案件的排查,对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都了如指掌,让他去查刀疤的行踪,再合适不过。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袁浩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
“皓轩,找我有事?”
“浩云,有个活儿交给你,”叶皓轩的语气放缓,没有了开会时的严肃,“你帮我查一个人,叫刀疤,原名李疤,三年前是个小型社团的头目,小芳案发生后就失踪了。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尤其是他当年所在的社团,还有他失踪前的所有行踪。”
“刀疤?”袁浩云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不是什么大社团的人,我先去档案室翻翻看当年的记录,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麻烦你了,仔细点,哪怕是一点小事都别放过。”叶皓轩叮嘱道。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梳理着目前的线索:老鬼是警署高层,包庇刀疤;
刀疤是社团头目,案发后失踪;老鬼被刀疤握着把柄,才会冒险篡改证据。这里面的关联,还缺一个关键的节点。
另一边,袁浩云已经赶到了警署的档案室。
档案室里堆满了泛黄的档案袋,一排排柜子从地面堆到屋顶,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霉味。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标注“三年前小型社团”的柜子,蹲在地上,一个个翻找着关于刀疤的资料。
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袁浩云终于从一堆档案里,找到了一个印着“刀堂”字样的档案袋。
打开一看,里面的资料并不多,只有几张刀疤的登记照,还有一些简单的社团信息。
照片上的刀疤,左脸从眼角到下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档案里写着,刀堂成立于三年前,成员只有十几个人,主要在尖沙咀一带收保护费、敲诈小商户,规模小,没什么大的动作,所以警署也没重点关注。
但让袁浩云觉得奇怪的是,档案最后一页,有一行潦草的备注:隶属华记,负责人李疤。
“华记?”袁浩云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可比刀疤熟悉多了。华记不是什么小型社团,几年前在港岛也是小有名气的,不过不做收保护费这种明面上的生意,专门暗地里做洗钱的勾当,听说后台很硬,警署查了几次都没抓到实质性的证据。
他赶紧又翻找起华记的档案,果然,在华记的成员名单里,找到了刀疤的名字,备注是“尖沙咀片区小头目,负责联络商户,收集黑钱”。
档案里还记录着,华记在三年前,也就是小芳案发生后没多久,就突然解散了,所有成员都销声匿迹,连幕后老板是谁都没查到。
袁浩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刀疤只是华记的一个小头目,为什么会被警署高层“老鬼”包庇?
华记为什么会在小芳案发生后突然解散?
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
他又仔细翻了翻华记的档案,在一份不起眼的联络记录里,看到了几个陌生的英文名,还有一些模糊的交易记录,备注是“境外合作”。
他盯着那些英文名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叶皓轩的电话:
“轩哥,有发现了。刀疤根本不是什么刀堂的头目,刀堂只是华记的一个小分支,他其实是华记的人,负责尖沙咀的洗钱业务。”
叶皓轩听到“华记”两个字,立刻坐直了身体:
“华记?我知道这个社团,专门做洗钱的。还有什么发现?”
“华记在三年前小芳案发生后就突然解散了,所有成员都不见了,包括刀疤。”
袁浩云的语气也严肃起来,“我在华记的档案里,发现了一些境外合作的记录,虽然信息模糊,但那些英文名,看着像是那不勒斯家族的人。我怀疑,华记当年是在帮那不勒斯家族洗钱,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才突然解散的。”
叶皓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那不勒斯家族!
又是他们!
之前托尼汇报,那不勒斯家族在铜锣湾租了写字楼,想设立据点,现在又查到他们和华记有合作,还牵扯到小芳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社团渗透了,而是境外势力和本地社团勾结,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复杂的阴谋。
“你再仔细查一下华记的幕后老板,还有那些境外合作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