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迪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带着两名洪兴骨干,站在油麻地一家最猖獗的地下赌场门口。
这家场子没挂招牌,只靠一道虚掩的铁门迎客,门后隐约传来骰子碰撞和喧哗声。
“行动。” 钱文迪示意手下推门,铁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赌场里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几十张赌桌旁的赌徒们回头张望,看到身着正装、气场凌厉的钱文迪,脸上的兴奋瞬间转为慌乱。
赌场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绰号 “光头强”,之前靠着和东星余孽勾结,在油麻地横行了不少日子。
他见来者不善,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反抗,却被钱文迪身边的骨干一把按住,反手按在赌桌上。
“光头哥,别来无恙?” 钱文迪走到主桌前,指尖划过布满划痕的桌面,“叶先生有令,港岛所有地下赌场,要么按规矩整改,要么就地关闭。你这场子,出千、放高利贷,条条都踩了红线,今天就得封。”
“钱文迪,你少拿叶先生压我!” 光头强挣扎着嘶吼,“我这场子每天流水几十万,凭什么说封就封?”
“就凭现在港岛的地下秩序,我说了算。” 钱文迪语气冰冷,抬手示意手下,“把赌具没收,赌资登记封存,所有赌徒劝离,不许刁难。”
骨干们动作麻利地执行命令,赌徒们见状纷纷起身逃窜,没人敢多停留。
钱文迪走到赌场后台,打开保险柜,里面塞满了现金和几本高利贷账本,他拿起账本翻了翻,冷笑一声:
“这些欠款,按银行基准利率清算,多收的利息必须退还,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与此同时,铜锣湾的一家大型地下赌场里,高进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副新定制的赌具。
他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西装,手里捏着一枚筹码,眼神沉稳如镜。
“各位老板,” 高进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赌场经营者们噤声,“叶先生让我来定规矩,不是要断大家的活路,而是要让赌场能长久做下去。”
他抬手示意手下展开一张写满规则的宣纸,“第一,严禁出千,所有赌具统一由洪兴调配,每场都有专业荷官和监督员;第二,禁止向赌徒放高利贷,可提供小额借贷,但利率不得超过银行同期三倍;第三,严禁暴力催收,有欠款纠纷交由洪兴调解;第四,零散小赌场全部合并,只保留铜锣湾、旺角、油麻地三家大型合规场子,统一管理、统一抽成。”
有个赌场老板不服气:“高先生,你这规矩太严,我们赚什么钱?”
“赚该赚的钱。” 高进指尖转动筹码,“规矩立住了,赌徒才敢来,生意才能长久。之前那些乱象,看似赚快钱,实则迟早闯祸,连累整个地下圈子。叶先生说了,愿意遵守规矩的,洪兴保你们安稳经营;不愿守规矩的,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高进的赌神名号在港岛赌坛无人不晓,加上叶皓轩的势力背书,在场老板们没人再敢反驳。
高进又补充道:“我会派专业团队过来培训荷官和管理人员,三天后,三家合规赌场正式开业,到时候我会亲自坐镇铜锣湾场子,谁要是敢耍花样,就别在赌坛混了。”
消息很快传遍港岛地下赌圈,大部分零散赌场老板识时务,要么主动关闭,要么申请并入洪兴旗下的合规场子。
也有几个顽固分子,想靠着偷偷摸摸继续营业,却被钱文迪带着人逐一查封,赌具销毁,账本没收,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叶皓轩坐在滨海别墅的露台上,听着托尼的汇报,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阳光洒在高尔夫球场的草坪上,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一派岁月静好。
“轩哥,钱文迪那边已经查封了十七家零散赌场,三家合规场子的筹备也差不多了,高进制定的规则得到了所有经营者的认可,高利贷欠款也在逐步清算退还。” 托尼汇报道。
“做得好。” 叶皓轩点头,“赌场整治是地下秩序的关键一环,规矩立住了,才能避免后续滋生事端。告诉钱文迪和高进,多盯着点开业后的情况,别让那些老油条钻了空子。”
“明白。” 托尼应道。
叶皓轩望向远方的港岛市区,心里清楚,赌场整治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更多秩序需要规范。
但看着身边安稳的家,看着逐步清明的地下世界,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安稳,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三天后,铜锣湾合规赌场正式开业。
门口没有张扬的招牌,只挂着一块 “诚信娱乐” 的木牌,内部装修简洁大气,赌桌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