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濠江的弟兄先去码头踩点了,有情况随时汇报。”
立花正仁收起短刀,声音低沉:“轩哥,直接带弟兄们冲进去?”
“别硬冲。”叶皓轩直起身,眼神沉了沉,“我再过几天就要正式回警队了,这次行动尽量别闹大,能抓活的最好,实在不行也别留太多痕迹。重点是把那笔资金扣下来,还有,通过阿坤揪出更多阿乐的残党——阿乐还在逃,这些人是找到他的关键。”
托尼点点头:“明白,轩哥。那我安排人手,明天凌晨三点前到码头埋伏,分三个方向围堵:正门一个组,侧门一个组,再留一组在码头外的路口守着,防止他们跑掉。”
叶皓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散开:“我来安排,之前让大飞、大头去濠江开‘兴乐夜总会’,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
这话一出,旁边靠在墙角的立花正仁抬了抬眼。
他知道叶皓轩向来谋定而后动,在港岛扫平各社团后,往濠江伸手是迟早的事,开夜总会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扎根布局,收拢当地人脉。
“我这就给大飞打电话。”托尼立刻拿起桌上的大哥大,刚要拨号,就被叶皓轩抬手拦住。
“让我来跟他说。”叶皓轩接过大哥大,拨通了大飞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了,背景里隐约传来夜总会的喧闹声。
“轩哥!”大飞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夜总会刚步入正轨,今晚生意不错,正想跟你汇报呢!”
“生意的事先放一放,有正事。”叶皓轩的语气沉了沉,“阿坤,赌城贵宾厅的荷官,跟阿乐残党约了凌晨四点在西环旧码头交接一笔钱——这是阿乐藏在濠江的备用资金,不是之前我们从地下钱庄截走的三千万,你带大头和夜总会的弟兄,去那边布网埋伏。”
大飞那边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显然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明白!轩哥,是要活的还是直接做掉?”
“尽量抓活的,别闹大动静。”叶皓轩叮嘱道,“我马上要回警队,这事最后让濠江警方收尾,把涉案资金交出去,也算给我回归警队添点筹码。记住,别暴露洪兴的身份,就说是帮朋友追讨欠款。”
“放心吧轩哥!我懂规矩!”大飞拍着胸脯保证,“我现在就叫上大头,把夜总会的弟兄调出来,三点前肯定能在码头布好埋伏。另外,我在濠江认识几个本地老江湖,都是开夜总会时结交的,让他们帮忙盯着外围,保证不会走漏风声。”
“嗯,注意安全。”叶皓轩顿了顿,补充道,“阿坤是荷官,手巧,可能会耍花样毁证据,让大头盯着他的手。阿乐的残党都是亡命徒,大概率带家伙,让弟兄们都把家伙备好,别大意。”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叶皓轩把大哥大放在桌上:“托尼,你跟黄署长联系一下,就说濠江西环旧码头有阿乐残党转移涉案备用资金,让他凌晨四点半左右派濠江警方过去收尾。”
“好嘞,轩哥。”托尼立刻转身去打电话。
立花正仁走到桌旁:“轩哥,不用我过去支援?”
“不用。”叶皓轩摇摇头,“大飞、大头能搞定。你留在港岛,盯着阿乐残党在这边的余孽,防止他们趁我这边注意力在濠江时搞破坏。”
“明白。”立花正仁颔首,重新靠回墙角,手依旧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另一边,濠江兴乐夜总会。
大飞挂了电话,转身就对身边的大头喊:“大头!别在这喝酒了,跟我走!有活干!”
大头闻言立马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飞哥,去哪?”
“西环旧码头,抓阿乐的人。”大飞快步往外走,“带十个弟兄,都把家伙带上,别声张,低调点过去。”
“好!”大头立马去召集人手。
十分钟后,三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驶出夜总会后门,往西环旧码头方向开去。
车上,大飞给认识的本地老江湖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对方一口答应帮忙盯着外围。
凌晨三点,西环旧码头。
天漆黑一片,只有码头入口处挂着一盏老旧的灯泡,被海风刮得来回摇晃,光影忽明忽暗。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衬得周围愈发安静。
大飞带着大头和弟兄们,已经在码头周围埋伏好了。
他和大头躲在旧仓库旁边的集装箱后面,其他弟兄则分成三组,分别守在码头正门、侧门和外围路口,形成一个包围圈。
“飞哥,这地方也太偏了,阿乐的人倒是会选地方。”大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