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时,山本匆匆赶来,躬身道:“先生,叶先生,港岛传来最新消息——骆驼的人在货仓被洪兴死死围住,伤亡惨重;尖沙咀那边,大D又冲了一次,还是被太子打退了,阿乐依旧没动手。”
叶皓轩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是时候回去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飞机。”草刈一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山本带十个精锐,送你们去机场。路上要是遇到星野次郎的人,不用客气,直接解决!”
“多谢岳父。”叶皓轩拉着草刈菜菜子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稳。
“一路小心。”草刈一雄看着两人,眼神不舍却坚定,“菜菜子,到了港岛,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叶老弟。山田组永远是你的后盾。”
“知道了,父亲。”草刈菜菜子眼眶微红,躬身行礼。
两人转身往庭院外走,樱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像是最温柔的祝福。
草刈菜菜子侧头看叶皓轩,轻声问:“叶先生,回了港岛,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叫我皓轩就好。”叶皓轩握紧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他要回去,收拾骆驼,收拾大D,收拾那个藏在暗处的阿乐。
带着新婚的妻子,带着山田组的支持,带着兄弟们的期盼。
这场席卷港岛的风雨,该由他来收尾了。
黑色的车队朝着机场驶去,车窗外的樱花树飞速后退,草刈菜菜子靠在叶皓轩肩头,轻声道:
“皓轩,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叶皓轩侧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好。”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包陈皮,倒出两片,递给她一片。
草刈菜菜子接过,放进嘴里,橘香漫开,与樱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飞机即将起飞,朝着港岛的方向。那里有刀光剑影,有兄弟情深,有儿女情长。
还有,他要守护的一切。
......
浅水湾私人机场的风,比市区柔和些。
草刈一雄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引擎声渐歇,舱门打开,舷梯稳稳落地。
叶皓轩第一个走下来,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
他的身后跟着草刈菜菜子,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清丽温婉,手里拎着个小巧的皮质行李箱,是叶皓轩在倭国为她挑选的。
再往后,是立花正仁和封于修。
立花正仁依旧是深色风衣,双手插兜,神色沉稳,目光扫过机场四周,警惕又不张扬。
封于修穿件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件短款夹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双手抱胸,眼神冷冽如刀。
最后下来的是五个山田组精锐,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应该是配了武器,身形挺拔,步伐整齐,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武士,脸上没什么表情,全程紧跟在草刈菜菜子身后,是她的专属护卫。
“轩哥!”机场跑道边,韩宾已经带着人等候。
他穿件黑色夹克,身边站着阿虎和托尼,还有几个洪兴的核心小弟,看到私人飞机落地,立刻迎了上来。
目光扫过随行的山田组精锐和草刈菜菜子,韩宾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快步上前,对着叶皓轩拱了拱手,又转向草刈菜菜子,恭敬地喊了声:“嫂子。”
草刈菜菜子脸颊微热,轻轻点头,用不算流利的粤语回应:“麻烦你了。”
立花正仁和封于修对着韩宾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五个山田组精锐则站成一排,微微躬身,用倭语说了句“请多关照”,语气沉稳,礼数周全。
“都是自己人。”叶皓轩拍了拍韩宾的肩膀,侧身对草刈菜菜子说:“先去车里等我,我跟韩宾说几句话。”
“嗯。”草刈菜菜子应着,转头对五个精锐说了句倭语,精锐们立刻上前两步,簇拥着她往停车场走去,步伐整齐,始终保持着警惕。
立花正仁和封于修留在叶皓轩身边,一人站在左侧,一人站在右侧,形成天然的护卫姿态。
“骆驼的动静怎么样?”叶皓轩开门见山,声音压得低。
“闹得挺凶。”韩宾递来一支烟,点燃后递给叶皓轩,“尖沙咀、西区都被他搅和了,抢了我们两批货,还拉了东星的几个余孽,到处放话要找你报仇。”
“老东西倒是耐打。”叶皓轩吸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他的人都聚在哪?”
“托尼整理了情报。”韩宾侧身让开,托尼立刻上前,递上一个黑色笔记本,“主要是三个地方:西区货仓、尖沙咀旧楼,还有油麻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