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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那杯红酒，酒面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

    过了好一会儿，樊冰冰抿了抿嘴忽然笑了。

    “程导。”

    她抬起头看着程铭。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些的人。”

    程铭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樊冰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坐直了身体，跟程铭拉开了距离。

    她的姿态一下子就变了。

    不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暧昧和靠近，而是回到了一种正常的，得体的状态。

    “戏我会好好演的。”

    她看着程铭的眼睛，这次目光里面没有别的东西了。

    程铭点了点头。

    “那就行。”

    他站起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好。”

    樊冰冰也站了起来，“程导慢走。”

    程铭走到门口，拉开包厢的门。

    走廊里灯光依然很暗，慕晓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外面了。估计是带着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去了别的地方。

    程铭没管那么多，直接往外走。

    出了会所的大门，外面的空气清冷了不少。

    初秋的夜晚，风吹在脸上有一丝凉意。

    程铭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等司机过来的功夫，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抬头看了看天。

    京都的天看不到什么星星，就是一片灰蒙蒙的暗色。

    手机响了一声，是刘依菲发来的微信。

    “回来了吗？”

    程铭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

    “马上到。”

    上了车，程铭有些疲惫的靠在后座上。

    说实话，樊冰冰今天那套操作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真就从了。

    那姐们条件摆在那里，身材长相气质都是顶级的。

    程铭又不是和尚，他当然知道樊冰冰好看。

    但他就是没那个心思……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家里那位太好看了？

    想到这程铭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程铭付了代驾的钱，快步走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