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如同鬼魅般轻跃,几个起落,身影便出了窗户,消失在了巷道之中。
远处,李阳紧紧靠在水箱壁上,一边小声和武安说明着情况,一边压低着自己的气息。
刚刚隐隐约约听到踹门的动静时,他便趴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就怕那武者听到些动静,循声而来。
现在过了好久,才敢掏出手机报案。
电话那头在听到“圣教武者”四字时明显语气严肃了起来。
“你现在具体位置?安全吗?对方可能还在附近吗?”接线员语速加快。
李阳一字一句的报了位置,说明情况。
“待在原地,保持隐蔽,不要挂断电话,我们的人马上到!”
接线员叮嘱道,背景音里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调度指令。
李阳应了一声,将手机紧贴耳边,保持着通话状态,同时再次收敛气息,警剔地关注着楼顶入口和周围任何风吹草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旅社楼下。
一个武者几次破空,出现在楼顶,李阳身前。
“你好,您报的案?”
李阳保持着警剔,说道:
“是我,但我要看你的证件。”
出现在楼顶的武者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短发,面庞线条硬朗,穿着京都武安所的黑色作战服,气息沉稳凌厉。
“应该的。”他干脆利落地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皮夹,翻开,里面是带有防伪光泽的武安所证件,上面有其姓名和各种信息。
李阳仔细辨认了证件细节,又对照了一下对方的面容,这才稍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点了点头:“谢谢,李铭警官。”
“没事,谨慎点好,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李铭收起证件,目光快速扫过楼顶环境,确认安全,这才说道:
“先跟我下去吧。”
李阳点点头,和李铭联袂走楼梯下楼。
到了旅社,老板正在和李铭的同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什么:
“大概三四十岁吧!个子不高!我给你说我一早就猜他不是个好人……”
边喋喋不休还边激动地比划着名。
见李铭赶来,和旅社老板对话的文员小跑着走了上来,也不顾及一旁的李阳,道:
“头儿,这确定了,就是异教的四品武者,解航。”
“竟然是他……”李铭低声自语,脸色更加严肃,“他竟然成四品了。”
李阳则在一旁暗暗后怕起来。
卧槽,还真是异教的人,还是四品,幸亏跑得快……
估计是正好遇到自己,然后想拿自己换赏金来着。
幸好有“破障”啊。
李铭很快从凝重中恢复,他诧异地瞥了一眼李阳,询问道:
“异教的人怎么就盯上你了?”
李阳尴尬地笑笑,如实回答:
“可能大概是……非武者时期枪杀了一名异教武者?然后我们市的武安所为了钓鱼大肆宣扬了一下……
再加之我做了些高调的事。”
李铭一滞,这小子非武者敢向武者动手?也是够勇敢的。
不过按照他的了解,单枪杀一位异教武者,那赏金也不会让一位四品武者有丝毫动心。
他瞥了眼李阳,心中开始疑惑起“高调的事”是指什么。
但他也没有问的打算,只是让手下文员收了对方的身份证件,一通流程后开口道:
“你现在已经被解航盯上,这是事实。
此人睚眦必报,手段阴狠,你接下来的安全必须高度重视。”
他略作沉吟,快速评估着情况:
“解航刚入四品,精神力运用还不算特别纯熟,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他经验丰富,尤其擅长隐匿和追踪,常规的巡逻和排查未必能立刻抓到他。”
他看向李阳,语气郑重:“李阳同学,为了你的安全考量,我觉得你最好二十四小时待在武安所里。”
李阳眼皮跳了跳,自己是去崇武提前踩点的啊,整天在武安所里待着叫什么事?
但他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着开口:
“那个,李铭警官,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李铭手指敲着前台的台面,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
“李阳同学,解航这种滑不留手的老鼠,常规的追捕手段效果有限。
这次之后,他必然会更加小心,短期内恐怕不会再轻易露面。
而我们也不可能长期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