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卫察觉到动静,立马转身,端起步枪,刚要扣动扳机,沈远桥已经冲到跟前,抬手按住一个守卫的步枪,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枪管弯折,守卫惊呼一声,沈远桥的手肘,狠狠砸在他的下巴上,守卫疼得闷哼,身体向后踉跄。
赵曼则朝着另一个守卫冲去,抬手抽出破甲战刃,手腕轻挥,刀刃掠过一道寒光,精准地砍向守卫的脖颈。
守卫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刀刃划过,鲜血喷涌而出,守卫身体一僵,直直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被沈远桥砸中下巴的守卫,想要转身逃跑,沈远桥顺势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守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沈远桥伸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力道之大,让他动弹不得。
“问你,基地里有多少人?领袖在哪?”
被按在地上的守卫,突然挣脱沈远桥的力道,脑袋猛地抬起,朝着山洞深处疯狂大喊。
声音尖锐刺耳,夹杂着晦涩难懂的嘶吼,在寂静的密林中炸开,远远传开。
沈远桥眉头一蹙,指尖发力,再次按住他的后颈,狠狠砸向地面。
“咚”的一声闷响,守卫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却依旧没有停下,嘴里的喊叫愈发凄厉。
“来不及了。”阿古丽的声音突然响起,目光死死盯着山洞深处,指尖已经抽出短刀,“里面有动静,人来了。”
话音刚落,山洞深处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伴随着晦涩的呼喊声,越来越近。秦玥立马起身,抬手示意三人戒备,语气干练:“撤到灌木丛后,形成夹击之势!远桥、赵曼,你们俩正面扛住,战甲开路;阿古丽,你潜行绕后,解决机枪手;我来狙击支援!”
“好!”三人齐声应声,动作利落。
沈远桥松开手,起身,破甲战刃握在手中,目光死死盯着山洞入口。赵曼扛起重机枪,蹲下身,枪口对准入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嘴角撇了撇:“来得正好,省得我们进去找了!”
阿古丽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绕到灌木丛另一侧,脚步轻得如同落叶,借着密林的掩护,朝着山洞入口的侧面潜行而去,指尖的短刀,泛着微弱的寒光。
秦玥快速退到一棵大树后,从背包里掏出狙击枪,架在树干上,瞄准山洞入口,夜视仪的微光,锁定着入口的方向,指尖微微按住扳机,神色沉稳,不敢有半分松懈。
片刻后,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蜂拥着从山洞里冲了出来,足足有三十多人,手里端着步枪、机枪,还有几人扛着火箭炮,嘴里大喊着晦涩的话语,朝着四人藏身的方向冲来。
为首的士兵,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手里挥舞着一把砍刀,气势汹汹。
“开火!”秦玥低喝一声,指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击中为首士兵的肩膀,士兵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踉跄,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大喊,指挥着其他士兵冲锋。
赵曼见状,立马扣动重机枪的扳机,“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士兵们射去。
士兵们纷纷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的枯枝败叶上,被高温快速烤干,留下一道道发黑的痕迹。
可士兵们依旧源源不断地冲出来,悍不畏死,火箭炮朝着四人藏身的方向发射,“轰隆”一声巨响,炮弹落在地上,炸开一团火光,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沈远桥立马起身,挡在秦玥和赵曼身前,战甲硬生生扛住炮弹的冲击,“铛”的一声脆响,战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丝毫损伤。
“没事吧?”沈远桥低声问道,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冲来的士兵,指尖的破甲战刃,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屁事没有!”赵曼咧嘴一笑,重机枪依旧不停扫射,“这群杂碎,没完没了了!沈先生,咱俩冲上去,干翻他们!”
沈远桥微微点头,跨步冲了出去,身形沉稳,脚步飞快。一名士兵端着步枪,朝着他射击,子弹打在战甲上,“铛铛”脆响,瞬间被弹飞,沈远桥丝毫未受影响,抬手挥刀,破甲战刃掠过一道寒光,精准地砍断士兵的步枪,反手一刀,刺穿他的胸口。
士兵身体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没了动静。沈远桥抽出战刃,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另一名士兵冲去。
赵曼跟在他身后,重机枪扫射一阵,子弹耗尽,她立马扔掉重机枪,抬手抽出破甲战刃,朝着士兵们冲去。
一名士兵挥舞着砍刀,朝着她劈来,赵曼抬手格挡,战甲挡住砍刀,“铛”的一声脆响,她顺势发力,手腕一拧,砍刀被硬生生折断,她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