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沈老先生,抱歉,大领导正在忙,不见客。”
“不见客?”沈振华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满,“我有急事,关乎沈家子弟的性命,也关乎龙国的秩序!林宇峰在流云岛无法无天,动私刑、囚禁勒索,大领导必须出面管管!”
士兵依旧面无表情,摇了摇头:“大领导说了,他知道你的来意。事情的原委,他已经清楚了。沈老先生,请回吧,他不会见你。”
沈振华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士兵:“你说什么?大领导知道?他知道林宇峰做了什么?那他为什么不管?!”
士兵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做了个“请回”的手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沈振华还想争辩,却被两名士兵拦住,语气客气却强硬地请他离开。“沈老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
沈振华被拦在基地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气又恨。他瞬间明白了,大领导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不管!他心里清楚,大领导一直看沈家不顺眼——末日前,沈家嚣张跋扈,子弟在京都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大领导碍于沈家老太爷的情面,才一直没有动沈家。
可现在,沈家是因为自己的傲慢,在林宇峰手里吃了亏。林宇峰是什么人?是能给各大基地提供温控涂料的超凡者,没有他的涂料,龙国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大领导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嚣张跋扈的沈家,去得罪一个对龙国有巨大贡献的超凡者。
甚至,大领导或许还觉得,沈家这是自食其果,活该受教训!刚才士兵的态度,还有那句“领导不会见你”,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为了给沈家留点面子,没有当面责骂,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好!好!”沈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往地上一敲,发出沉闷声响,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他知道,求助1号基地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
他咬着牙,在护卫搀扶下,重新坐上专车,朝沈家基地方向驶去。车厢内,气氛压抑,沈振华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眼神阴狠,指尖死死攥着拐杖。他发誓,这笔账,他一定要算回来!
专车缓缓驶入沈家基地,沈振华刚下车,就看到沈远山、沈远洋、沈远桥等人等候在防空洞门口,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担忧。看到沈振华脸色阴沉地走过来,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事情碰壁了。
“爸,怎么样?大领导答应帮忙了吗?”沈远山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沈振华没有回答,只是拄着拐杖,快步走进防空洞的办公室,重重地坐在主位上。众人连忙跟进去,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阴沉的脸色。
过了许久,沈振华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不肯见我。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却选择袖手旁观。”
“什么?!”众人脸色骤变,满脸不敢置信。
“那个林宇峰,给各大基地提供温控涂料,对龙国有‘巨大贡献’,大领导舍不得得罪他。”沈振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怨毒,“而我们沈家,不过是个过气的世家,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这是故意让我们吃这个亏,让我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太过分了!”沈远山嘶吼道,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他怎么能这样?林宇峰明明是无法无天,他却偏袒那杂碎!”
“偏袒?”沈振华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末世里,实力就是话语权。林宇峰有超凡能力,能提供救命的涂料,自然有人偏袒他。而我们沈家,空有以前的名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只能任人拿捏。”
沈远洋皱着眉头,语气凝重:“爸,那现在怎么办?求助1号基地行不通,硬碰硬也不行,难道我们真的要给林宇峰一亿赎金?”
“大领导不管,我们就自己想办法!砚轩不能死,林宇峰的账,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远洋往前半步,眉头紧锁,深蓝色衬衫的领口已被汗水浸透,语气凝重却坚定:“爸,您的意思是?”
“先筹赎金。”沈振华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人先救回来,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价值一亿的稀有金属,我们沈家还是能凑齐的!”
沈远山眼睛一瞪,攥着拳头往前凑了凑,语气依旧暴躁:“爸!我们凭什么给他赎金?不如直接联系几个相熟的私人基地,凑够人手踏平流云岛,既能救回砚轩,还能把那温控涂料的渠道抢过来!”
“你懂什么!”沈振华厉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