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姝也点头:“晴晴,听你爸的。你留在家里,我们才放心。”
苏晴还想再说些什么,看见肖国梁坚定的眼神,又瞅瞅肖德阳不耐烦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带着担忧和委屈:“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赶紧回来,首饰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行。”
肖德阳没说话,转身去收拾东西。他打开床底下的破背包,里头只有两件破旧的衣服,他把铁锤和撬棍塞了进去,又去桌上拿了两瓶矿泉水——这是家里仅有的两瓶矿泉水,他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一瓶,只拿了一瓶。
他瞅了眼苏晴,语气缓了一些:“我们走了,你在家照顾好她们。”
苏晴点头,眼眶红红的:“嗯,你们一定注意安全。”
肖国梁和肖德阳走出板房,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差点呛得他们喘不过气。
基地里的幸存者们大多躲在板房里避暑,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外面忙碌着,一个个汗流浃背,神情疲惫。
“走吧。”肖国梁率先迈步,朝基地大门的方向走去。肖德阳紧随其后,手里紧紧地攥着铁锤,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从18号基地到江滨别墅,要走将近一个小时的路。一路上,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破败不堪。
路面上布满了碎石和瓦砾,还有一些被遗弃的车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腐烂味,让人闻了直恶心。
“爸,你慢点走,小心脚下。”肖德阳扶了肖国梁一把,语气带着关心。
经过这几个月用积分换物资的调养,肖国梁的身体好了不少,但毕竟年纪大了,走这样的路还是有点吃力。
肖国梁点头,放慢了脚步:“没事,我还走得动。你自己也要小心,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别大意。”
两人一路沉默,只顾着赶路。太阳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看,我说现在安全多了吧。”肖德阳指着周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要放一个月前,这边可都有虫子。”
肖国梁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加警惕了。他知道,镰甲螳螂虽然少了,但不代表没有危险。万一遇上镰甲螳螂,他们父子俩根本不是对手。
又走了十几分钟,江滨别墅终于出现在眼前。曾经的高档别墅区,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围墙倒了,别墅的屋顶也塌了不少,只剩残破的墙壁立在那里,像一个个孤独的巨人。
“到了。”肖德阳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废墟。这儿曾经是他和苏晴的家,是他精心布置的婚房,没想到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肖国梁也停下脚步,吸了口气,语气沉重:“走吧,进去找找。记住,咱们的目标是首饰盒,找到就走,别耽误时间。”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墟。别墅的大门早就没了,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砸得稀烂,电视也摔成了碎片,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渣和碎石。
“首饰盒放在卧室的梳妆台抽屉里。”苏晴之前跟肖德阳说过,“梳妆台是实木的,应该不容易坏。”
“知道了。”肖德阳应了一声,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卧室的门也塌了,两人只好从墙壁的缺口钻进去。
卧室里的情况比客厅还糟。床已经塌了,床垫被压变形了,地上堆满了瓦砾和灰尘。
梳妆台果然还在,但已经被砸得东倒西歪,抽屉也掉在了地上,里头空空如也。
“怎么是空的?”肖德阳脸色瞬间变了,语气带着惊慌,“难道真的被别人拿走了?”
肖国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梳妆台的抽屉,摇了摇头:“不像。你看,抽屉上有明显的挤压痕迹,应该是屋顶塌下来的时候把抽屉砸开了,首饰盒可能被埋在下面了。”
“埋在下面了?”肖德阳眼睛一亮,连忙拿起铁锤,“那咱们赶紧挖!”
“别急。”肖国梁拦住他,“先把周围的碎石清理一下,小心别碰到其他的瓦砾,以免发生危险。”
肖德阳点头,放下铁锤,拿起撬棍,开始清理梳妆台周围的碎石。
肖国梁也拿了一把小铲子,帮忙清理。两人分工合作,小心翼翼地扒着地上的瓦砾和灰尘。
高温依旧炙烤着大地,废墟里的温度比外面还高。两人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间就蒸发了。
肖德阳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爸,歇会儿吧,喝口水。”肖德阳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腰,递给肖国梁一瓶水。
肖国梁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递还给肖德阳:“你也喝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