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如月在女寝里,也没有睡着。她靠在床头,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口,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和卫云来、陈鸣风联系上。
她知道,没有通讯设备,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各自为战,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夜晚,巡逻人员的脚步声 “咚咚” 作响,每隔十分钟就会从房间门口经过一次,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八人间的男寝里,其他劳工早已疲惫不堪地睡去,鼾声、磨牙声混杂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卫云来和陈鸣风躺在相邻的硬板床上,眼睛睁得溜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现在动手?” 陈鸣风用口型无声地问道,手指悄悄指了指门口。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卫云来能听清,语气里满是急切。
他们的设备都扔在了大厅的柜子底下和通风口,没有这些设备,他们就像失去了眼睛和耳朵,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更别说摸清诡牌猎杀庭的据点、找到沈教授了。
卫云来轻轻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再等等,巡逻太密集了,刚出门就会被发现。”
他侧耳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十分钟一次,间隔太短,而且大厅里还有值班的安保,根本没机会靠近。”
陈鸣风咬了咬牙,心里满是不甘。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定位器,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在这陌生的险境里独自摸索,一旦遇到危险,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再等等,后半夜巡逻可能会松懈。” 卫云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沉稳,“现在冲动行事,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拿不回设备,还可能暴露身份,得不偿失。”
陈鸣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卫云来说得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只能耐心等待机会。
两人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走廊里的脚步声一次次响起,又一次次远去,每一次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