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军,我是林宇峰,还记得我吗?去年在京都胶囊旅馆。” 林宇峰的声音很亲切。
孙光军愣了一下,接着激动地喊了起来:“峰哥!是你啊!你现在怎么样?你上次说去瑞利做翡翠,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魔都,开了家珠宝店,生意还不错。” 林宇峰笑着说,“不过你怎么公司没上班了,开始送外卖了?”
孙光军停下了电动车,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你 你开珠宝店了?真的假的?”
林宇峰问起以前上班的公司,孙光军脸色暗淡了些:“我那时候就是实习期,后来没过就被辞退了。一直找不到好工作,现在先去送外卖,也挺好的。工资高就是累了点。”
“那正好现在我这儿缺个司机兼打杂的,帮我开车、送点货,偶尔整理一下仓库,你有没有兴趣来魔都?比你外卖轻松点。”
“我 我没开过好车,怕给你添麻烦”
“没事,我这儿有辆普通的轿车,你以前学过车,肯定能开。” 林宇峰说,“工资我给你开一万一个月,包吃包住,空闲的时候也能跟老陈学学翡翠知识,以后要是有机会,也能给你安排个好点的岗位。”
孙光军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揉了揉鼻子,声音有点哽咽:“宇峰哥,你 你真是个好人!我 我现在就跟外卖站点辞职,明天就去魔都!”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魔都给我打电话。林宇峰挂了电话,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心里暖暖的 —— 以前他落魄的时候,有人帮过他,现在他有能力了,也该帮衬回去,这才是做人的道理。
关耀祖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林宇峰在笑,好奇地问:“峰哥,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开心。”
“跟以前的两个朋友,邀请他们来咱们这儿工作,都是以前对我挺好的人,现在咱们店大了,也该多找些可靠的人。”
关耀祖笑了笑:“你这是念旧,以后他们来了,我多带带他们,让他们尽快熟悉工作。”
这时的马家别墅的客厅里,马家众人又在开会了。深棕色的红木长桌两端,一边坐着马天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另一边,马明哲、马琪琪、马文博、钱豪斯四个人坐得笔直,像犯错的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 —— 刚才马天雄已经把他们训了半个钟头,从曼德勒的损失骂到珠宝展的假货丑闻,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马明哲脸上。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马天雄终于停下训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早就凉了,他 “啪” 地把杯子墩在桌上,“我问你们,接下来怎么办?琳琅阁现在越来越火,客户都往他们那儿跑,咱们马氏珠宝的名声毁了,业绩掉了一半,再不想办法,用不了半年就得关门!”
马明哲赶紧坐直身子,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爸,白道上咱们现在拿他们没办法!上次找工商、消防的人给他们找麻烦,结果那几个货还去自首了,还让琳琅阁借道歉声明涨了名声;珠宝展想靠高货压他们,又被假货搞砸了 白道的路走不通,只能用黑的!”
“用黑的?” 马天雄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在桌沿上敲得 “咚咚” 响,“你想干什么?找人砸他们的店?还是绑了林宇峰?现在是法治社会,做的太过分的话,咱们马家也得跟着完蛋!”
“爸,我不是要硬来!” 马明哲赶紧解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些,“咱们不用自己动手,找别人干!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旁边的马琪琪立马接话,她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怨毒,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爸!哥说得对!我直觉从来都准!上次在曼德勒,我跟林宇峰抢原石,结果就被克家军抓了,这次珠宝展,咱们的货明明没问题,结果偏偏在展会上出了假货丑闻 —— 每次碰到林宇峰,咱们家就没好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肯定是他搞的鬼!”
马天雄看了马琪琪一眼,没说话 —— 他也觉得这事蹊跷,可没有证据,总不能凭直觉就认定是林宇峰干的。
马文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肯定:“叔叔,琪琪说得有道理。我之前在商学院学过,‘所有巧合的背后,都是精心设计的算计’。
咱们的货在自己工厂加工,会展前一天明哲哥还检查过,没问题;监控也查了,没异常;安保都是跟了咱们家十几年的老人,不可能背叛 —— 那货怎么会变成假货?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咱们没察觉的时候调包了,而林宇峰,是最大的嫌疑人!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钱豪斯坐在最边上,一直没说话,这时也点了点头,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