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鲍有祥揉了揉太阳穴,接过报告扫了一眼,又扔在桌上,“500 万美刀 够装备半个旅,可跟莱德的靠山比,这点东西算个屁。”
他看向手下,突然问:“你说,白家作为克家军的老牌家族,这么多年垄断矿场,会不会藏了私货?”
手下愣了一下,赶紧点头:“肯定有!连克家军内部都在传白家有秘密金库不过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之前审问过几个白家的亲信,他们嘴硬得很,啥都不肯说。”
鲍有祥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体:“好!既然莱德能靠送东西抱上大腿,咱们也得找点硬货!”
他站起身,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 “咚咚” 的响声,“缅国政府三天后来接人,这三天里,咱们得从白家那两个兄弟嘴里掏出秘密!他们不是在乎钱吗?咱们就用他们的命逼!”
“统帅,您是说 审问白振宇和白振海?” 手下有点犹豫,“这俩人是克家军的核心人物,要是逼急了”
“逼急了又怎么样?” 鲍有祥眼睛一瞪,拍了拍桌子,“现在是他们求着咱们!缅国政府要的是活人,可没说不能受点伤!你去安排一下,把他们俩带到后山的审讯室,找两个最有经验的兄弟,软硬兼施,务必让他们说出点什么!”
“是!我这就去办!” 手下赶紧应下,转身就往外跑。
鲍有祥走到帐篷帘边,掀开一条缝,看着外面训练的士兵。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钢盔上,泛着耀眼的光,可他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 他这辈子都在为同盟军打拼,把所有身家都投了进去,现在却要靠审问俘虏找机会,想想都觉得憋屈。
可他没办法,莱德有那位 “神明大人” 撑腰,他只能靠自己,不然迟早会被莱德压下去。
“白家 可别让我失望啊。” 鲍有祥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白家的几个矿场位置,眼神里满是狠劲。
同盟军总部后山的审讯室,是间废弃的石屋。石墙缝里渗着潮气,墙角堆着生锈的铁链和断了柄的刑具,唯一的铁窗被木板钉死,只留一道窄缝透进点昏黄的天光。
屋顶悬着一盏裸露的灯泡,电线垂在半空,“滋滋” 冒着微弱的电流声,灯光晃得人眼晕,刚好把屋子中央的两把铁椅照得清清楚楚 —— 白振宇和白振海就被绑在上面,手腕和脚踝都用粗麻绳捆着,勒得皮肤发红。
白振宇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原本梳得整齐的鬓角沾着灰尘,深绿色的家族制服皱巴巴的,还沾了块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土。
他垂着头,眼皮耷拉着,却没敢真睡,耳朵死死听着周围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的木纹,指甲缝里都嵌了木屑。
旁边的白振海比他更惨,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之前还硬撑着的气势早没了,身子时不时发抖,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 “咯咯” 打颤。
他偷偷瞥了眼墙角的刑具,看到那根缠着铁丝的鞭子,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
从被押到这里来,他们就没见过太阳,只知道外面有人看守,却不知道鲍有祥要对他们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死还难受。
“吱呀 ——”
石屋的木门突然被推开,冷风裹着尘土灌进来,吹得灯泡晃了晃。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夹着个棕色文件夹,皮鞋踩在石地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白家兄弟的心上。
男人三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左眉骨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太阳穴,看着就不好惹 ——
他是鲍有祥特意从第一军团调过来的审讯专家,杜敏钦,据说不管多硬的骨头,到他手里都得松口。
杜敏钦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把文件夹往旁边的铁桌上一放,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白振海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白振宇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却强撑着没说话。
“白振宇,白振海。” 杜敏钦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像冰碴子砸在脸上,“我是谁,你们不用管。今天找你们来,就问一件事 —— 白家的秘密金库,在哪?”
白振宇心里 “咯噔” 一下,果然是为了金库!他赶紧摇头,声音发哑:“什么金库?没有!那都是克家军里的谣言!我们白家虽然开矿场,但钱都投入到部队里了,哪有什么秘密金库!”
“哦?没有?” 杜敏钦挑了挑眉,杜敏钦没生气,反而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烟雾吐在白振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