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惊醒。
“秦兄,你是否修炼太辛苦了?”
“这一睡就是十日啊!”
秦风闻言一惊。
他下意识地以为陈礼在骗他。
“公子,这位陈公子所言不假。”
“你的确是睡了十日了。”
“九老也能作证。”
听到了凝神的话,秦风的脑袋如同炸开了一般。
器灵是不会骗自己的。
可自己的身体明明感觉只睡了不到一晚上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等秦风深思,陈礼立刻关心道。
“秦兄,这次血灵谷的长老,点名要我们杂役渔夫前往陪侍。”
“你若是身体不适,我还是去为你告假吧。”
秦风闻言立刻拉住了陈礼的手。
他的大脑在凝神的琴音下,从混沌变得清明。
那血灵谷的长老,点名要自己去。
不管到底是陪侍什么。
自己若是推辞,恐怕才会出大问题。
“不必了,陈兄,我们还是一同前去。”
“若是那长老问起捕鱼之事,你若答不上来,只怕会有无妄之灾。”
秦风起身,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气。
这才将那种躺了许久的眩晕感消弭了去。
前往杂务堂的一路之上。
秦风都在思考自己如何会睡十天的问题。
吴亮一见秦风前来,立刻赶走了其余的杂役。
“秦师弟,当真是对不住啊!”
“这事儿怪我了。”
“是我一时嘴快,将食材是你捕来的事情告诉了顾雪师姐。”
“没想到,这血灵谷的长老送来了书信,居然指定你来陪侍!”
“哎……”
吴亮还在自责,秦风却有些不解了。
“恩?师姐难道和血灵谷有什么关系?”
吴亮闻言,摆了摆手,立刻改口道。
“顾师姐都知晓了,丹峰之人还能不知?”
“丹峰之人知晓,便是四宗门人尽知了。”
“秦师弟,与其再次出与我闲聊。”
“不如多多记下一些那血灵谷长老的喜好,才好保命啊!”
秦风看着吴亮的眼睛。
丝毫看不出他的想法。
只得听着吴亮一一诉说着。
“秦师弟,可记下了?”
“记下了,酒不可断、喜生食、喜阴寒。”
“住所暂定在丹峰,若非召唤、不可擅入。”
吴亮点了点头。“灵酒已经送来了。”
“秦师弟,你记住了。”
“那长老白日里需要饮用灵鹿血酒。”
“夜间,则是要饮用苦参灵酿,切莫搞混。”
陈礼闻言不禁诧异道。
“这灵鹿血酒,不是用来壮阳的?这不该是晚上喝?”
“那苦参灵酿却又是醒神补气的,却又为不是早上喝?”
吴亮白了他一眼。
“那可是快结丹的假丹真人,岂是我等能猜测的?”
“咱们只管伺候好,莫要乱了惹事也就是了。”
“秦师弟,此事原也怪我了,你若有所需,告诉我便是。”
秦风思索了一阵。
“吴师兄,不知能否弄来灵剑?”
“损坏的也无妨,只要年代久远就好。”
“当然,炼气期可用的灵剑就更好了。”
“此事倒也不难办。”吴亮点了点头。
“我在白龙镇的炼器坊中却也有些人脉。”
“不过师弟所言年代久远的灵剑,怕是难寻。”
“吴师兄上心便好了,我也无其他事务了。”
吴亮点了点头。
带着秦风和陈礼就去酒窖之中认酒水。
见吴亮走后。
秦风开始独自思索起那血灵谷长老和顾雪师姐之间的联系。
这一思索,直到他体内的灵气耗尽,肚子咕咕直叫。
他耳边这才传来了陈礼不断的叫唤。
“秦兄!秦兄?你到底是怎么了?”
“如何睡了十日后,还能独自发呆一个多时辰?”
“我原以为你这是入定了,却不想听到了你肚子的叫声。”
“秦兄,你莫不是入了炼气期了?”
“你定时一路用灵气顶着。”
“此刻灵气耗尽了,才会肚子乱叫吧?”
秦风回过神来,立刻点头。
陈礼有些惊讶地看着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