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家烧不开的一壶水,朱洛梅便也不再多提了。
恰好此时车外人们纷纷说着梁王命人护送乌宛王的头颅传首京师的事。
朱洛梅便说:“乌宛直闹了几十年,这回可能消停几年了。”
乌宛是大周南边的属国,屡降屡叛,反复无常。
这一次乌宛北上侵占了越州的几个郡县,梁王主动请缨,带兵南下,历时六个月,终于克定。
“梁王的功劳更大了,”雷鸢也说,“这番不知朝廷又要嘉奖什么。”
好容易进了城,马车又堵在了留仙桥。
“平日这里便是人再多也不堵的,今日是怎么了?”胭脂说着打起车帘,“这人都在桥上看什么热闹呢?”
“是桥下有船失火了,”豆蔻看明白了说道,“幸而火不大。”
雷鸢也探头瞧了瞧,知道是给宫里运送河阳花烛的船。
火很快被救了下去,桥上的人便也散了。
“这河阳花烛天下驰名,这一船若是烧了不知耗费多少银子,更不知有多少人受牵连。”朱洛梅叹息。
“姐姐可闻到了什么味道?”雷鸢问。
“似是有股淡淡的香气,可是不仔细闻是闻不到的。”朱洛梅说,“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狗鼻子猫耳朵。”
是了,雷鸢在风中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应该是方才船上着火烧到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有股隐约的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