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年岁岁花相似(4)
    他这一声喊震得其他人都安静下来,齐齐望向这边,一个个双眼发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但也

    “是谁……呕……喊的……呕……用粪水……呕……催吐?”敖鸿恨得一佛出世,“抓住了……呕……打死……呕……”

    “好像是一个青衣小厮,不知谁家的,这会儿怎么不见了?”有人还依稀记得雷鸢扮的小厮。

    宋疾安从望火楼上下来的时候,雷鸢刚好离开。

    此时宋疾安调转视线,只见一个青色身影上了天生桥。

    此人形迹可疑!

    宋疾安冷着脸追了上去,其他人光顾着恶心,并没有留意到他。

    雷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方才那些人的种种丑态都被她看在眼里,回去定要让二哥哥画一幅《河豚春宴百丑图》。

    “站住!”宋疾安赶上来,老鹰捉小鸡一样掐住了雷鸢的脖颈。

    雷鸢猛回头,峨眉刺已经握在了手里。

    “你乔装易容耍阴招,是谁指使的?”宋疾安留意到这个黑瘦小厮的一截脖颈雪白如玉,耳垂上还有耳洞。

    “少管闲事,”雷鸢哼了一声,“你一身夜行打扮,不是杀人便是越货。倒来审我?”

    二人四目相对,一个鹰目犀利如游隼,一个娇波流转似灵狐。

    只一瞬,便认定对方绝非善类。

    宋疾安冷着脸站在那里,要知道,他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恶少。好勇斗狠,任侠使气,恶名都传到闺阁里。

    这个小不点居然有恃无恐,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他问雷鸢。

    山风呼啸,桥下波涛滚滚。

    “你想当众杀人?”雷鸢反问。

    “想杀你的人多了,我把你拎下桥去,交给河豚宴上的人……”宋疾安手上又添了一分力气。

    他当然不会蠢到当众杀人,再说这本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你不会,”雷鸢露齿一笑,“你不敢。”

    宋疾安被气笑了:“我凭什么不敢?你的来头很大么?”

    “你若是把我交给那些人,我就告诉他们你窝藏钦犯……”雷鸢鹿眼微眯,“我固然不得好,你也囫囵不了。”

    宋疾安真想杀了她!

    自己的秘密,这人如何知道?

    “宋大少,请你快些松手吧!”雷鸢挡开他的手,“你我本该井水不犯河水的,只要你别多管闲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下桥去,有恃无恐。

    “四姑娘真是太厉害了!治得他们好!”豆蔻等在马车旁,见了雷鸢就奔上来夸赞道,“这些败类真是活该!”

    “快帮我换了衣裳,抹了油彩,”雷鸢说,“回去不能告诉我娘,否则都得挨训。”

    “知道,知道,我才不说呢。”豆蔻忠心耿耿。

    然后手脚麻利地帮雷鸢恢复女装,又把之前假扮小厮的衣裳藏了起来。

    等雷鸢再从马车上下来,又成了那个娇娇俏俏的侯府四小姐。

    宋疾安站在天生桥头,他看到雷鸢上了马车,那上头写着靖安侯府字样,原来这人是雷家的。

    这时许纵寻了来,韦摩汉也背着韦摩霄紧随其后。

    “伯平,”许纵叫着宋疾安的字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边气味太腌臜了。”宋疾安揉了揉鼻子说,“只好躲到这上风处来。”

    “嘿嘿,宋大哥,方才多亏你拦着我。”韦摩汉凑近了赔不是,“是我不识好歹了。”

    宋疾安毫不在意:“你不识好歹也不止这一次了,咱们这些人谁会同你计较?”

    “那是,那是,兄弟们都知道我是个没脑子的,单只有一根肠子罢了。”韦摩汉倒不缺自知之明。

    “说起来你今日怎么到得这么晚?”许纵问。

    “我在望火楼上睡过了头,没想到错过了好戏。”

    “什么好戏?恶心死了。都怪那个董老八,饿不死的狗杂种!”韦摩汉跳脚大骂,“以后他要是敢用他那吃过屎的嘴和我说话,我非把他满口牙打掉不可!”

    “那你把东西藏好了?”许纵问宋疾安。

    “藏好了,是放在坛子里埋的,用油纸捆了好几层,又用牛筋绳子反复束了几十道,坛子上下都垫了石灰。”宋疾安说,“足够牢靠了。”

    “先放着吧!等风头过了再拿出来分。”许纵说,“说起来怎么不见卢三少?平时他最爱热闹,怎么今日错过了?”

    “谁知道,他这些日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背着咱们做什么呢。”韦摩汉说,“不过也算他运气好,否则来了也是败兴。你们可要回城去?我是不打算再待了。”

    “别急着走啊!遇秋方才买了一份新出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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