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总算太平,柯氏便开始操持着为冯氏重办后事。
这一番下来,又过去了小半个月。
此间还要与各家亲友互通消息,有悲有喜,一时也难以尽述。
天气热了起来,雷鸢趴在窗台边,看着被微风吹动的芭蕉叶。
“姑娘,我从街上听说了一件新鲜事。”豆蔻说着跑进来,她还是那样性子急。
“这阵子的新闻简直不要太多,都快要听不过来了。”胭脂笑着,拿了一盘洗好的琵琶走了进来。
“这个真真是新闻,不听不成。”豆蔻喘着气说。
“我怎么是新闻了?”珍珍笑盈盈地从里间掀帘子出来打趣。
“哎呦,你们都别混我。”豆蔻跺脚,“听说有人把郁家给告了。”
“郁家怎么了?梁王叛乱的时候,他们好像也没参与吧?”雷鸢问。
“不是梁王,是吴王。”豆蔻得意地说,“怎么样?想不到吧?”
“你说谁?吴王?那不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吗?郁家还是乙酉之乱的四大功臣之一呢。”胭脂难以置信。
“谁说不是呢!可就是他家,居然收养了吴王的女儿!就是那个郁金堂!”豆蔻说。
“原来是这样,看来郁家当年两边都投靠了。”雷鸢随即了然,“也难怪他们虽然痛恨郁金堂所作所为,却并没有要她的命。想来吴王虽然早就倒了台,可他的旧势力多少还在,郁家投鼠忌器,不得不留下郁金堂一命。”
“这是梁王手下人告发的,当年吴王的许多残部都归了梁王。后来郁金堂死遁,也是投奔了梁王去了,只是不知梁王最后如何安置的她。这件事连告发的人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