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小的是茅山的记名弟子,专会叫魂收惊,不知可否容小的进去给老夫人瞧瞧?”
“你?就你这摁吧摁吧不够一碟子,剁吧剁吧不够一碗的瘦猴儿,还想来挣这份钱?”守门的人一脸不耐烦,“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军爷别这么说呀,没有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呢?”雷鸢弓肩缩背,笑得一脸猥琐,“瞧着您几位在这儿也着实辛苦,我要是能成,就把赏钱分各位一半,好叫几位军爷喝酒买肉,快活一番,岂不好吗?”
“你倒是个有眼色的,只怕是没有本事也白搭。”那些人听她如此说,果然动了心。
雷鸢明白,他们必定一开始就被分派看守岳家,而且不许惊扰到府里的人。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能像那些随意到街上抢掠的士兵一样,可以肆意烧杀搜刮。
因此这些人心里一定不忿极了,只是碍于上头的命令,不敢怎么样。
“有没有本事也不是嘴上说的,不过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胆子最小了,我只要跟他们说,这宅子里有些东西不吉利,必须得拿出去扔了。什么金佛玉像、钗钏簪环,还不是手到擒来?”雷鸢知道财帛动人心,果然这番话说出来,那几个守门的人眼睛都亮了。
到此时,他们倒不关注雷鸢能不能真的把岳老夫人给治好,更关心她到底能骗出来多少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