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外人?”
“陛下要亲政理所应当,但不该以逼宫的方式。”辛玙平日嬉皮笑脸,到此时却无比郑重,“更不该与梁王、韩王密谋,致使京城生灵涂炭。”
别人不清楚,辛玙却明白,虽然是太后命梁王韩王进京,但之前皇上就已经与他们私下里勾结,包括河阳太守徐勉等人。
他们彼此串通,将之前的旧部全部集结起来。
表面上奉的是太后之命,实则拿的是皇帝的衣带诏。
以除凤氏清君侧为名,行暴虐之行。
“行大事者,奉非常之道。”此时的玄龙帝一改平日里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屑地说道,“若不如此,太后又如何肯将大权交出来?朕身为大周天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家覆亡。京中百姓虽无辜,但与整个大周的国运比起来,也微不足道。”
“我虽然读的书不多,可听你这话说的,便是个暴君。大周若落到你手里,完蛋的更快。”辛玙嗤笑,“这些年,那些侍讲侍读都给你讲了多少圣人道理?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吧?”
“朕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很快外头的人就会进来,到时候你们可是要死无全尸的。若眼前就归顺于朕,朕念在同族的情分上,也会饶了你。”
而此时,凤太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表情和往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阿鸾,去那边的檀木匣子里,把那个锦囊拿出来。”凤太后咳嗽了一声,像一棵老去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