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定会更高兴的。”
陈思止听了,不由得心中一痛,如今只剩下他和母亲了。
可是谁又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也许自己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冯华临走前又给陈思止掖了掖被角。
很快,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陈思止躺在那里好像躺在一条风浪中颠簸的小船上,头晕目眩,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又好像有成千上万条的虫子在啃咬着他的血肉和骨头,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出的气烫得吓人。
因为牢房里太冷,陈思止除了出天花,还染了风寒。
所以比起一般的天花,他的情况更加凶险。
果然等到晚间冯华过来看他的时候,陈思止又陷入了昏沉,浑身滚烫,烧得直说胡话。
“唉!这可真是没有办法了,尽人事听天命吧!但愿老天爷睁睁眼。”冯华一面把药给陈思止灌下去,一面说道,“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豺狼虎豹耀武扬威,好人都成了阶下囚!唉,什么时候天打雷劈,把那些作恶的都惩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