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分明就是个白眼狼!”旁边有人嗤笑,“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报答。”
“我不是白眼狼!”马九生气地站了起来,浑身发抖
“要是没有他,你们孤儿寡母的早冻死饿死了。好歹把你养到这么大,便是打你两下,骂你两句,又有什么打紧?”那人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可见你就是个白眼狼!小畜生!”
“是啊,养的恩比生的恩还大呢。”立刻就有人附和。
“是他该死!我真后悔没早些杀了他!”马九咬牙切齿,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如同愤怒的蚯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坐下。”就在马九的眼泪要流出来的时候,宋疾安扯了他一下,“该喝汤了。”
马九端着那碗飘着香气的野鸡汤,却一口也喝不下去。愤怒已经要将他烧的神志不清了,他恨这个世道。
没有人问过他们,是不是宁愿死去也不愿意和那个人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信你。”身侧传来宋疾安低沉的声音,
就这一句话,马九的眼泪落下来,滴进汤碗里。
他嘴唇哆嗦着,几乎是用气声告诉宋疾安:“那个畜生,他糟蹋了我妹妹……”
世人只知晚辈该向长辈尽孝道,却往往忽略了长辈先应该向晚辈行慈道。
这二者原本是先有因后有果,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只讲结果,不论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