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拧了毛巾给雷鸢擦手心脚心。
“已经去请大夫了,这早晚也快要到了。”胭脂道,“四姑娘吃过了午饭说有些累,要睡一会儿。我瞧着怎么迟迟不醒,走过来一看才发现姑娘发热了。”
胭脂的话半真半假,雷鸢自从知道宋疾安的消息后,一口水都喝不下去,哪里还会吃饭?
柯氏叫人送过来的饭都让她们几个分着吃了。
可不这么说怎么成呢?总不能让别人觉得姑娘病的蹊跷。
甄秀群上前叫了女儿几声,雷鸢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便又昏睡过去了。
好在随后大夫就来了,号了脉开了方子,说道:“四姑娘这是有内热存在心里了,一旦发出来非同小可。除了服药之外,更要静养,每日里只能喝米汤,不能沾一点荤腥,更不能动气。”
说完开了方子抓了药,甄秀群给了诊金和赏钱,又叫家里人把大夫好生送回去。
一时药煎得了,豆蔻上前将雷鸢扶着半坐起来,胭脂小心地将那碗药汁给她喂了下去。
雷鸢烧得稀里糊涂,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像被揉碎了一样,然而心却更痛。
“乖孩子,你这会觉得怎么样?”甄秀群小心问道,“今晚娘不走了,娘就在这儿陪着你。等到明日天亮,想必就减轻了。再过两日依旧活蹦乱跳的。”
此时雷鸢的嗓子已经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的病总会有好的一天,可是宋疾安呢?再过半个月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