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们若是离开京城便不会再麻烦你了,万一中间有什么疏漏,岂不是害了你?”那几个人都说,“你是个讲义气、有热血的好汉子,将来自当有一番作为,出将入相,光宗耀祖。
我们在乡野间听说你的名头,也会为你高兴的。”
“是啊是啊,也祝你和雷家的那位小姐早结连理,早生贵子。”其中那个小个子的嘻嘻笑道,“只是不能向你讨杯喜酒了。”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宋疾安的心里头,他忍不住笑了。
随后又叮嘱了几句,抱拳道:“几位多保重,我也要告辞了。”
他不能让人看见他出现在这里,万一引起麻烦可就糟了。
所以每次都是趁着黑来,趁着黑再离开。
宋疾安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到了田七郎家里。
田七郎是个屠户,子承父业,在西市杀猪卖猪肉。
此时他已经起来了,正守着锅吃面汤,宋疾安就推门走了进来。
进了门就躺到田七郎的床上,拉过被子来盖上,准备睡觉。
田七郎也已经司空见惯,一面戴帽子,一面说道:“我到城外去赶猪,从外面把门给你拴上吧!”
说完见宋疾安没有应答,却已经响起了鼾声。
不禁摇摇头笑道:“这人不睡到正午是不能起来的,待我卖完了猪肉,给他带回两个胡饼一碗羊汤来。”
说着拿了赶猪的杖子出门去,就从外头把门给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