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惘,没头没绪,没缭没乱。
克哒,身后的瓦片传来轻响。
雷鸢猛回头,看见一道黑影。
“谁让你来的?!”她小声质问,“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客栈吗?”
“嘘!”宋疾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像一只黑色的夜枭腾挪几步便来到她面前,“咱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放屁!”雷鸢见了他就忍不住骂,“谁跟你心有灵犀?”
“你在这里不就是等我来吗?”宋疾安丝毫不以为忤,“刚好我想找个人和我一起赏月。”
此时的月亮已经转到了西南,尽情播洒着清晖。
“离我远着些。”雷鸢告诫道,“如果你再敢这么随便,就别怪我下狠手。”
“你吓唬我,”宋疾安虽然这么说,还是往旁边挪了一步,“别生气,我不是来惹你生气的。今天除了想要和你一起赏月,还是因为听说了你二姐姐的事。”
“你貌似对我家的事很上心。”雷鸢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那是自然,毕竟爱屋及乌。”宋疾安来了这么一句。
雷鸢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甄铎的所作所为,忍不住问道:“你们男人家都这么不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