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婶,你快坐下。”林晏的额头也在隐隐作痛,但他其实更担心雷鸢又不好说什么,只对白大婶说,“若你真是想要谢我们,就过好以后的日子。”
“林公子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意思。”雷鸢示意汤妈妈不要再给自己揉了,“我们都替你高兴,更盼着你以后一切都好。”
墨烟和砚泥在门口站着,并没有上前,因为屋子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你瞧瞧,咱们公子和雷四小姐般配不?”墨烟悄悄问砚泥。
“怎么不般配?尤其刚才那一撞,简直跟拜堂了一样。”砚泥忍不住偷笑,“瞧咱们公子那囧样儿,早晚被雷四姑娘吃的死死的。”
“这话可不能让公子听见了,肯定会狠狠责罚你。”墨烟警告他,“他最不喜欢私底下乱议论人家姑娘了。”
“我跟你说,我以后肯定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咱们公子那秉性你还不知道?像顽石一样不开窍,必须得时常提一提,才能让他更往心里去。”砚泥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便是责罚我,我也认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