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扑到一半，硬生生收住脚。
她手还悬着，脸皮直抽。
“公家个屁！”
“这是救我贾家的命钱！”
李肆没退。
手还压着桌沿。
“谁说是救您家。”
“谁就先把话说绝了。”
“这钱，是一大爷当着全院拿出来的。”
“二大爷记了数。”
“三大爷收了钱。”
“您现在伸手拿，那就是抢公账。”
这话一出来，院里一下静了。
抢公账。
这罪名谁扛得住。
贾张氏张着嘴，气的直喘。
“我抢什么了？”
“我拿我该拿的！”
李肆盯着她。
“该拿多少，谁定？”
“您定？”
“还是谁哭的响，谁就多拿？”
阎埠贵赶紧把钱往怀里一搂。
“先说清楚啊。”
“谁也别碰账上的钱。”
“谁碰了，我可不认。”
刘海中也沉下脸。
“没错。”
“既然算公账。”
“那就照公账办。”
“谁乱拿都不行。”
贾张氏一看两边都站住了，顿时更急。
“老易！”
“你说句话！”
“这钱不是你给我们家的？”
易中海喉咙滚了滚。
他想接。
可不敢把话说满。
刚才那套话，是他自己扔出来的。
说什么带个头。
现在全院都在看。
他只要说一句给贾家，前面的场面就全废了。
易中海沉着脸。
“先别吵。”
“大家商量着办。”
李肆马上接上。
“商量行。”
“可规矩得先立住。”
“今天这五十块。”
“谁都别想糊弄过去。”
傻柱一步跨出来。
“李肆，你有完没完？”
“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李肆偏头看他。
“柱子哥，您急什么？”
“我这是在帮一大爷。”
“今天账要是不清。”
“钱要是不明。”
“回头全院都会说。”
“一大爷拿公账给自己做脸。”
傻柱脸一沉。
“放屁！”
“我一大爷还用占这个便宜？”
李肆抬手点了点桌子。
“那更好。”
“既然不图这个。”
“那就按规矩分清楚。”
“省的以后让人嚼舌根。”
这话接的太顺。
傻柱一下噎住。
易中海更难受。
他已经看明白了。
李肆这小子不跟他硬顶。
可每一句，都往他最疼的地方戳。
秦淮茹抿了抿嘴。
“一大爷，我家真急。”
“先给我们一点吧。”
“别的以后再说。”
李肆看向她。
“秦姐，您这话听着软。”
“可意思一点都不软。”
“先给一点，是多少？”
“十块？”
“二十块？”
“还是五十块都先给你家拿走？”
秦淮茹脸一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咱们拿账说。”
李肆朝院里看了一圈。
“谁家真有难处。”
“今天都报出来。”
“二大爷记名字。”
“三大爷记情况。”
“明天挨家去看。”
“后天公开发钱。”
“谁家先领，领多少。”
“都贴到院门口。”
他这话一落，前院老周先开口了。
“要是真这么办。”
“我家老太太抓药的钱，也得算算。”
王婶也跟着说。
“我家这个月也难。”
“男人腿伤没好。”
“工钱少了不少。”
旁边另外两户人家也动了心思。
刚才他们不敢张嘴。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