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
有些暗淡,他道:“黎朝人生性好杀伐,历代君王更是不惜以自己人为代价,种下巫毒。其实从一开始我已经能预见它的结局,只是……”

    “我终究是个黎族人。”

    在与平朝那一战中,若没有顾南筠,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顾南筠想了想,接过他的话,问:“你劝我走这条路,是为了囯述?”

    方浔没答,只是笑了一下。

    他答非所问道:“是殿下就应当走这条路。”

    顾南筠明白了。

    如同他想实现傅岓心中所想,方浔与他,又有何分别呢。

    第二年,初春,顾南筠便退位,将皇位传给了先帝的一位皇孙,交由方浔教导。

    在一个春光明媚日子,四人收拾行囊离开了玄都。

    段扬和程沐跟在身后,程沐依旧看某人十分不顺眼,一见傅岓凑近顾南筠,就气愤地嘀咕:“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段扬则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傅岓骑马靠近身边的人,笑道:“听说宣城的桃花开了,主上要不要去看看?”

    “嗯,听你的。”,顾南筠温声应他。

    傅岓笑而不语,他现在哪怕是要这位主上去摘星星,顾南筠也不会拒绝。

    抵达宣城后,四人住的是原来那间院子,只是这次顾南筠和傅岓住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段扬和程沐跨进隔壁院子时,就见顾南筠亲自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主上。”,段扬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躬身行了礼。

    而程沐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有事待会儿再说。”,顾南筠轻声吩咐他们一句,推门进了房间。

    程沐开口抱怨:“怎么不懒死他。”

    进门后,某位刚被程沐骂的“冤枉人”好不容易才撑着床坐了起来。

    傅岓倚在床头,衣襟大敞,露出了身上深深浅浅的印子。

    “饿死我了。”,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斯文,他抬眸对顾南筠笑了一下。

    顾南筠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痕迹上,又不动神色的挪开,顿觉有些口干舌燥。

    偏偏他越是这个样子,傅岓就越是喜欢逗他。

    看透了眼前人的心中所想,傅岓故意装模装样地抬了抬手:“哎呀——,手没劲。”

    顾南筠料到了他会这样,自觉端起粥试了试温度,喂到了傅岓嘴边。

    傅岓心满意足地喝了几口。

    然而,在发现某人目光不敢往下瞥后,他心里又冒出了捉弄人的想法。

    吃过早饭,顾南筠终于忍不住抬手替他拢了拢衣裳。

    傅岓立马装上了“柔弱”,他捂着胸口哼道:“嘶,好疼啊。”,他“目若秋波”地看着顾南筠,委屈得还挺像样,“夫君昨夜太凶了……”

    顾南筠替他拢衣服的手一顿。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夫君”两个字中回神,他对傅岓道:“待会儿我再替你换一次药。”

    “好啊,夫君。”,傅岓一瞥他通红的耳朵,就知道这人喜欢听什么。

    再回来时,顾南筠手里拿了两罐药。

    傅岓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顾南筠坐在床边,拨开他的衣衫,低头给他上药。

    药膏和指腹碰在身上那刻有点酥酥痒痒的,却一点也不冰凉,是温的。

    “嗯?”,傅岓握住眼前人的手,疑惑地抬头:“怎么是温的?”

    顾南筠看着他,说:“用热水浸过,怕你不舒服。”

    “你……”,傅岓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这下可好,真成小媳妇了,还是那种连药膏冰凉都受不了的“弱不禁风”的小媳妇。

    夜晚,宣城有花灯会,据说是百姓为了感恩先帝治理有方,让天下太平而办的。

    自从清风书院偷跑下山那次后,傅岓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花灯会了。

    他转转悠悠,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物件。他将花灯递到顾南筠眼前,笑道:“主上,送你个兔子。”

    长街依旧灯火通明,祈福的河灯不知飘向何方。

    放完祈愿的河灯后,两道背影融入人流,傅岓凑近身边的人,嬉笑道:“夫君,你想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

    顾南筠握住他的手,将这不安分的人拉在自己身边,温声道:“我知道。”

    傅岓任由他握着,越凑越近,故意逗人:“真知道啊?美人儿。”

    “嗯。”,顾南筠耐心回应他。

    一如当年,时间好像又回到了数年前,他们也只是偷闲下山玩乐的清风书院学子而已。

    傅岓再一次许下心愿——

    一愿天下清平。

    二愿君身常健。

    只是这次,他还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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