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他就要启程将人送回嵩山派。
楚怀让决定好了,等到了嵩山派他要向萤萤坦白一切,表明自己的身份。
要是萤萤生气,他会想办法弥补。
“楚哥哥,你在收拾行李吗?”
夏萤从楚怀让的背后探出脑袋,身体晃了晃,被楚怀让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的长臂一展,揽住了夏萤纤细的柳腰,将人拥入怀中。
“萤萤,你坐着玩会儿,我收拾完了你再过来。”
“不要,好无聊,我要你陪我。这些东西明天再收拾不行吗?”
夏萤软着声音撒着娇,她自然地圈住楚怀让的脖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之前宛如和尚的楚怀让哪见过这种,他本就心悦夏萤,对她的撒娇更是没有任何抵抗,很是听话地停了手。
只是现在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妙。
夏萤踮起脚,一双大眼睛笑意盈盈,让人忍不住为其驻足。
楚怀让滚了滚喉结,低下头,手复在夏萤的后脑处吻了上去。
他无师自通般地学会了深吻,动作温柔地吮着唇瓣,一点点探索,和她搅在一起。
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为之沸腾,叫嚣着想要更多。
楚怀让还不明白这一燥热的感觉,直到燥热一路向下,火焰在全身周围灼烧开来。
他急切地松开夏萤,喘着气抵在她的额头上,一双清明的眸子中早就布满了黏腻的欲色。
象是打开了某处的开关,一个全新的楚怀让正在被释放出来。
夏萤却没有打算停下。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楚怀让,这一次,这个吻比之前还要凶猛剧烈,两人已经站不住。
楚怀让一边沉溺于这个蜜糖般的吻中,一边将人抱到床上,急切中带着缠绵。
随后这个吻渐渐向下,掠过下巴、脖颈,来到锁骨处。
眼见着事态失控,楚怀让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闸,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他终于停了下来,带着粗喘去看夏萤,只见她眼睛宛如小鹿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粉色,两颊也沾着粉色,看着比糯米团子还要可口。
“萤萤,是我唐突了,这里可不行。”
他安静待了片刻,直到火气消散,这才擦了擦夏萤唇上的氵,帮她整理好衣襟。
夏萤随即起身,靠在他的胸前,声音甜甜的:“楚哥哥,我等你。”
“好。”楚怀让收紧怀抱,眼中全是眷恋和期待。
第二天中午,他意外地被属下叫醒,小屋里只有他和几个天下第一楼的人,而夏萤早就不见了踪影。
楚怀让瞬间慌神,准备派人去找,这时,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信封。
“楼主,属下在耳房的床上发现了这个信封,应该是夏姑娘留给您的。”
听到这里,楚怀让心中咯噔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心头。
他快速拆开一看,坐实了心中想法。
“楚怀让,天下第一楼真正的主人,也是刀剑排行榜的剑客第一人。你和大师兄里应外合,搅了我的婚礼,这几天我也骗了你,还挺好玩的。所以咱们互不相欠,就此两清。”
看完信,楚怀让抬起头,冰冷刺骨的眼神似要将一切毁灭。
“小骗子想两清?晚了!”
楚怀让换回自己的玄色锦袍,拿出佩剑:“走,去嵩山派讨个说法。”
几个属下面面相觑,他们有些疑惑,遂问道:“楼主,咱们眈误了人家嵩山派的大喜事,这个时候去,好象不是讨说法,而是讨打。”
接着就收到来自楚怀让的警告眼神。
“我被嵩山派弟子骗心骗身,难道不该去要个名分吗?”
“楼主,你失身了?!”
听到这里,楚怀让厉声打断道:“是应孤鸿逃婚在先,他和萤萤的婚约早就不作数了,难道还要萤萤为他守着不成?”
“我和萤萤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才是天赐的良缘。”
几个属下更是大气不敢喘,向来不近女色的楼主竟然栽在了一个嵩山派的女弟子身上。
说出去谁也不敢相信。
尤其他们楼主好象才是厚着脸皮追人的那一方。
他们没再说什么,跟着楚怀让来到嵩山派,见到了掌门。
听说楚怀让要找夏萤,掌门笑着道:“萤儿皮得很,给老夫留了一封信,跑出去闯荡江湖了。还说要找一个比她大师兄还好的男儿做相公。楚大侠,您来的,还真是不巧。”
掌门略有深意地打量着楚怀让,容貌俊美,身高体长,武功高强,气宇不凡,要是做他萤儿的相公,也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