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起身,来到外面。
一个男子从暗处显现,正是楚怀让的心腹,也是天下第一楼的长老。
“楼主,我们替应少侠挡住了嵩山派的追踪,现在,他已经离开了嵩山派地界。”
楚怀让点点头,准备回去,这时他的心腹拦下了他。
“楼主,你怎么能给她洗衣服呢,让属下来。”
“等等——”楚怀让微微蹙眉,下意识不想让旁的男人触碰夏萤的衣服。
“我马上洗完了,你没什么事就回去,这里不想要盯梢。”
心腹有着惊讶:“楼主,这些粗活哪是你能做的,不如我送几个仆人过来,你假装救下他们,让他们来干活。”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些。
只见楚怀让冷冷地瞧着他,神色略显无奈。
“我再救几个把这里重修好不好?”
他的话中带着嘲讽,心腹不敢说话了。
原本应孤鸿在天下第一楼下单下的就急,他们紧赶慢赶,自然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
可他敢保证,谁也没办法达到他们天下第一楼这种效果。
“那我们岂不是亏了,您是楼主,又不是夏姑娘的丈夫,还得伺候她。”
心腹小声吐槽了一句,见楚怀让没什么反应,心中惊疑不定。
带着试探
“他们都没拜天地,何来妻子名头一说?”
楚怀让的声音急切,打断了心腹的试探。
他也是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的这一情况,看到心腹目定口呆的表情,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应兄逃婚,没有完婚,夏姑娘就还是未婚姑娘。你莫要到处乱说,毁了人家姑娘清誉。”
心腹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楼主考虑得极是,是属下思虑不周。”
楚怀让心情复杂地回到小院中,洗完剩下的衣服,拧干,晾晒。
做完这一切,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和心腹交流时的场景。
是啊,他激动什么啊,夏萤完不完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受朋友所托,照顾好她。
只要时间一到,他把人送回嵩山派,便再也不会有交集。
还是说,他竟对朋友的未婚妻生出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思及此,楚怀让晃了晃脑袋,来到耳房门口,对夏萤道:“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麻烦我。若你的未婚夫知道,误会我们的关系怎么办?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洗衣服。”
他说完,没等夏萤回应,拿起东西出了门。
“我下山一趟,把你想要的带回来,你在家乖乖等着。”
半晌,房间中传来一声低低地“去呗”,楚怀让听到如此简单的回复,薄唇紧抿,心里不是滋味。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张,又无话可说,只好木着脸走了出去。
待够一定时辰后,楚怀让背上属下准备好的东西回了小院。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小院中的灶房竟然冒起了黑烟。
看到这一幕的楚怀让瞬间慌了神。
“萤萤,萤萤你没事吧!”
楚怀让急切地在灶房查找夏萤的身影,不等他看清,一个柔软的娇躯撞进他的怀中。
“楚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你不会怪我吧。”
楚怀让带着人出来,又撤掉多馀的柴火,很快炉膛中的火势渐小,屋里的黑烟也退了些。
他这才有空关心夏萤,只见她原本白淅的小脸上沾上了两抹黑灰,象是偷吃烤红薯的小花猫。
这般想着,夏萤又扑进他的怀里,将他牢牢抱住,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我就想你回来能吃上饭,你也说了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可我太笨了,差点把厨房烧了。
楚怀让的双手根本无处安放,怀中娇软的身躯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萤萤,没事了,你别怕,我已经处理好了。”
楚怀让竟然无师自通起来,双臂环住夏萤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
“以后我来做饭,你有没有受伤?”
夏萤在他怀里蹭了蹭,瓮声瓮气道:“没有,就是衣服烧毁了。”
“没事,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这些衣服不要了。”
他用新买的东西吸引夏萤的注意力,带着人坐在院中,将东西一一展示给她看。
看见夏萤脸上的黑灰,楚怀让笑了笑,端来清水给她清洗擦拭。
“这种粗活不是你该干的,以后交给我吧。
楚怀让想到刚才急切的心情,那一瞬,他真的很怕夏萤出事。
可话说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