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萤替燕辞包扎好伤口,又整理着他的衣袖,却见燕辞一直盯着自己。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黯淡无光,看上去落寞至极。
“怎么了?”
燕辞嘴巴张了张,移开视线,语气有些别扭道:“顾逢泽说,你和他有共同的秘密,是独一无二的秘密。
就是有些嫉妒,不,是疯狂嫉妒。
他将最后的话咽了回去,拳头攥得死死的,恨不能杀了顾逢泽,如此一来还有什么独一无二的秘密。
这时,他突然听到畅快的笑声,脸颊被一双手捧住,摆正,对上夏萤含笑的眼睛。
“我说这是怎么了,原来燕世子是吃醋了。”
燕辞神情中闪过一丝被抓包后的尴尬,他有些嘴硬道:“没有,萤萤也该有自己的隐私,我不会强求的。”
“那我就不说了。”
夏萤顺势接话,语气中透着理所应当,这让燕辞瞬间慌了。
他站起身,强势将夏萤揽在怀中,贴近她的脸,心有不甘道:“萤萤可以稍微透露一点吗,不用全说。我不想你和顾逢泽有过多牵扯。”
原本他是不在意的,可顾逢泽表现得哪里是喜欢夏心柔的样子,明明喜欢的是萤萤。
面对情敌,他始终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尽早扼杀。
夏萤被燕辞的态度逗笑,佯装为难的样子,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一边还观察着燕辞的反应,直到看到燕辞跟着皱眉,神色慌张,夏萤这才停下来。
。
“我们所做的努力,不过是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顾逢泽想成功娶到姐姐,而我不想替嫁。”
夏萤绞尽脑汁,想着用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讲出这一切。
说着说着,她感受到面前燕辞的表情明显不对。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退出燕辞的怀抱。
就在快要离开的那一瞬,燕辞加重力道,将她重新拉了回来。
“萤萤——”
燕辞带着粗重呼吸念着夏萤的名字,语气中含着极重的怨念。
“这不是黄粱一梦,是真实发生的,对吗?所以你才会如此害怕公主府,觉得那里象是牢笼一般困住了你。因为不是噩梦,是真实经历。”
夏萤惊讶于燕辞的敏锐,他能从自己一番话中推出这么多东西,一时哑口无言。
她不说话,燕辞快要被醋意淹没。
“顾逢泽肯定是积德的,才会娶到你。怪不得他说起‘共有的秘密’时如此嚣张。”
原来不仅是眩耀秘密,还在暗戳戳眩耀他和萤萤的关系。
燕辞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意,咬上面前夏萤的红唇,将人困在怀中狠狠索吻。
他将人抵在柱子前,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夏萤担忧他受伤的地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反而让燕辞更加肆无忌惮。
霸道强势的吻落下,开始掠夺着夏萤的空气,柔软触感让他濒临失控边缘。
两人的鼻尖相碰,伴随着粗喘,相视而笑。
“萤萤,我猜对了吗?”
夏萤点点头,补充道:“不过都过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那些反而越来越象梦一样。”
“那萤萤对顾逢泽什么感觉?”
这次,夏萤听出燕辞问题中的醋意,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
“还能什么感觉,都快成仇人了。他喜欢姐姐,恨我替嫁。我求一封和离书,他不肯,只好互相对抗,互相磋磨,彼此能有好感才怪呢。”
夏萤解释完后,轻轻推了推燕辞的肩膀道:“这下还吃醋生气吗?”
燕辞摇了摇头,带着夏萤坐在床边,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襟。
“是我小心眼,萤萤莫怪,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说着,他蹲下身替夏萤脱鞋子。
“等等——”夏萤制止道,“我回自己房间。”
燕辞抿唇一笑,淡淡地吐出强势的两字:“不要。”
“萤萤,我只有左手能用,你忍心把我自己丢在这里吗?”
夏萤显然被他的无赖逗笑,伸出脚踢了踢他,被他牢牢握住,捧在怀里脱下鞋袜。
“你都有力气去找顾逢泽封口打架,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燕辞抬起头,露出讨好的笑容,望着夏萤认真道:“那我向萤萤道歉,以后都听萤萤的。”
夏萤无奈扶额,最终妥协般地躺在床的里侧。
“只能今晚一次,不准得寸进尺。”
“遵命。”燕辞笑着应下,一扫刚才的阴霾,和夏萤躺在一起并肩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