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扮作花神娘娘的人选都是由赞助最多的家族确定,今年则采用比试的方式。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综合最优者可作为胜出者扮演花神娘娘、
更有传闻称,是因为太子下江南,也会参加花神节。又因太子尚未婚配,有人便想着若是能利用花神节这次机会,被太子看中,那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夏家,夏知府叮嘱了夏夫人一番,务必让家里的两个女儿参加花神娘娘的竞选。
谁知小女儿一病不起,竟是没办法参加比试。
“你妹妹去不了也好,她本就是个皮的,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去了也未必能选上。”
夏夫人如是说。
夏家大女儿夏心柔露出一抹浅笑,替妹妹夏萤解释道:“妹妹生得俊俏,不去还真是可惜了。
话到嘴边还未说完,夏夫人打断了她的话:“心柔,太子这件事也不是万分确定,郡王可是一门顶好的亲事,他的母亲尚阳公主也十分中意你,没有确定的时候,这婚事还是捏在你自己手里,万万不可推出去。”
听到这里,夏心柔眼中划过一丝不甘,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女儿也是想着妹妹的婚事,此等好的婚事,怎能便宜了别人?”
夏夫人握住她的手欣慰地笑了笑:“没关系,先紧着你来,你妹妹多留几年也是一样的。”
“女儿知道了。”
此时,夏萤所在的云起院,贴身丫鬟红梅正一脸紧张,看着夏萤喝下一碗黑黢黢的汤药后,立刻端上漱口水和蜜饯。
“小姐这风寒来得真不是时候,如若不然,定能被选作花神娘娘。”
床上,正半躺着一位看似弱柳扶风的美人。
她两颊肤如白雪,透出芙蓉淡粉,明眸皓齿,眼神懵懂如林间小鹿,又透着几分清澈,纯净得让人心尖犯软,更似花神转世。
只是此刻沾染了几分病气,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红梅,不可乱说。云州的才女彼彼皆是,我去不一定能拔得头筹,反而可能会招惹祸端。”
说到这里,夏萤咳嗽了几声,频频蹙眉,难以化解愁思。
上一世,她也是同红梅这般想的,自己不受爹娘重视,若是能在比试中拔得头筹,岂不是也能胜过姐姐一回。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有太子观礼,早就有婚约的姐姐心比天高,誓要拿下太子的心。
所以,姐姐提前套话得知了她参赛的作品,在比赛中又做了一模一样的画。
爹娘站在姐姐这边,指责她抄袭,将她困在家中。又舍不得和郡王的婚事,将她迷晕后套上新娘服饰,盖上盖头替嫁了过去。
郡王顾逢泽满心欢喜,以为娶的是才情斐然的夏心柔,可等掀开盖头一瞧,竟是名声扫地的夏萤。
他对夏萤心生厌恶,时常冷嘲热讽几句,嘲讽夏萤比不上姐姐,弄虚作假永远上不了台面。
“你有脾气冲我发作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有本事你去找我爹娘麻烦,你去求太子把姐姐让给你啊?”
夏萤不甘示弱地回击,气得顾逢泽跳脚,本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他开始口头挑衅。
“整个云州哪个不知你爱慕虚荣,奔着太子而去,太子不成,就选我这个郡王,怎么着都不吃亏。还得是夏家二小姐好手段,无论怎样后半生都吃喝不愁。”
夏萤冷笑道:“对啊,我吃喝不愁,你不行,没有娶到心爱的女人有没有半夜哭鼻子啊,这么大的官一点本事没有,笑死了。”
“夏萤,你——”顾逢泽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夏萤的名字用来威胁。
不过夏萤并不吃他这一套,挥挥手道:“不行就和离,天大地大,我离你远远的,总可以了吧。”
“和离?想得美!凭什么你眈误了我的终身大事就一句轻飘飘的和离?我要把你困在身边,困在后宅,这是你的报应!”
两人相互呛嘴,就这样过了十几年。
夏萤无所出,公主着急为顾逢泽纳妾,被他拒绝。
“母亲,儿子此生非一人不娶,既然娶不到,那就罢了。”
后来,两人一同进京为皇帝祝寿,遭遇山体滑坡。
顾逢泽将夏萤护在身后,被掩埋的那一刻,夏萤听见顾逢泽略显遗撼的声音道:“如果再有来世,你可别眈误我的姻缘了。”
思绪收回,夏萤扯出一抹苦笑,她和顾逢泽确实是一段孽缘,念在他在危急关头也想着保护自己的份上,说什么她都要成全他的心愿。
“至于太子和姐姐的婚事,顾逢泽,这就要看你自己的速度了。”
果不其然,在竞选开始前,公主府的人带着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