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这股情绪从何而来,说话时也带了满满的火药味。
“夏女君还真是好雅兴,三心二意,这是又盯上沉兄了?这次准备纠缠多久?”
夏萤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陈景何,在她看来,对方还是在执行夏茉莉交给的任务罢了。
可她没想到身旁的沉清樾一个箭步上前挡在自己身前。
“你错了,是我在纠缠女君,是我死缠烂打才求得这次机会。”
沉清樾言辞恳切,声音拔高了不少,他们现在是在二楼走廊处,因此吸引了不少人探头张望。
夏萤的话还未说完,自己的手被偷偷捏了捏,正是沉清樾。
“陈兄莫不是自知高攀不上女君,就来诋毁女君。别忘了你可受过女君不少恩惠!”
陈景何被戳中痛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变幻莫测。
沉清樾冷笑一声,牢牢护着夏萤。
两方对峙中,看上去就象是两个男郎在为一位女君争风吃醋。
这件事很是常见,大楚朝本就男多女少,女子有多位夫婿也是常事,所以经常看见男郎为讨女君宠爱使尽手段。
所以,看到这里,大部分围观的人觉得没什么意思撤走了。
只有认出夏萤的人还在偷偷观望。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夏萤拍了拍沉清樾的肩膀,从他的身后露出半个身位,一脸淡漠地对陈景何道:“我到底要多几次,我对你没兴趣。之前送你礼物是为了感谢救命之恩,如今,算是还清了,为何你还要继续纠缠我?”
刚离开没多远的路人们:不对,这个好象更有意思一点。
在众人的围观中,夏萤又强调了这一点,点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就不信,陈景何还能凑上来不成?
可她忽略了一些男人的脑回路。
“夏女君说的话自己信吗?无非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明知道我不从,偏要找我的朋友来刺激我,意欲何为!”
夏萤和围观的路人都听得一头雾水,这两者是怎么联系到一块的?
她没有回答陈景何的问题,而是歪着身子看向沉清樾:“清樾,你确定他是你的朋友吗?”
“女君放心,交给我来解决。”
沉清樾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对陈景何道:“陈兄,只要你左拐下楼,出门大步离开,就能离着我们女君远远的。你放心,我们女君绝不会纠缠。”
“这里不是你们专属,凭什么我走!”
沉清樾微微勾唇,恍然大悟道:“是啊,我和女君先行一步,绝没有机会纠缠陈兄。只要陈兄让开前方道路,便能如愿。”
他将这个选择的机会又推给了陈景何,他就是要戳破对方的虚伪。
沉清樾冷笑,看来陈景何就是收到了消息,故意赶来堵夏萤的,制造自己就纠缠的假象,好用来污蔑夏萤的名声。
果然,随着他的话落下,陈景何原本激动的情绪突然醒目,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一直不知所措。
沉清樾瞧出陈景何的尤豫,所以出言讥讽。
“陈兄怎么不动,难道是舍不得女君?还是说你想让大家觉得,女君喜欢你,非你不可,到时便可成功上位。”
这句话他拔高了些,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
果然此话一出,路人们笑着调侃道:“还真是好手段,要是这位女君心软,说不定真的让他得逞了。”
“我以后喜欢哪位女君就去这么做,故意来人家吃饭的地方,说她纠缠我,嘿嘿,真妙。”
“算了,小心被打。”
陈景何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想要的效果没有达成,反而给自己惹上了一身骚。
他给夏萤让开半个身位,沉清樾侧着身子护着夏萤离开,没让他碰到夏萤的一根头发丝。
就在此时,围栏对面有人走出来,正是书院的院长。她皱着眉瞧着眼下闹哄哄的一幕,认出陈景何是自己的学生,离开的女君是平梁王之女,当朝郡主。
她顿时眉头紧蹙,命人将陈景何的资料调出来,已经开始思考让平梁王消气的策略。
而这一切陈景何并不知道。
马车上,夏萤放声畅快笑着,她拍了拍沉清樾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笑容明媚又富有感染力。
沉清樾伸出双手护着夏萤,免得她碰到马车上。
行进的马车不小心颠簸了一下,夏萤身形不稳,朝着窗户的位置撞去。
好在沉清樾及时抓住她双肩,将人牢牢稳定在怀中。
几息之后,他才缓缓
夏萤立刻打断道:“这时候知道脸红了,刚才在醉仙居你是